林徽声音虚弱且，本不像今天江闻打电话过去时，那个贪得无厌且趾气昂的人。

他不蠢，凭借着林徽的说话的完全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江闻没再多问，答应现在会过去。

但不是立，他被拍到就是大新闻，会给林时见又添一笔麻烦，他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

拜托人帮忙都心安理得还顺嘴，一不害臊，以为自己面天大地大一样。

江闻仍旧温声礼貌问好，装的像模像样，人设一不崩，“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林徽在那呸了下，不知朝哪个方向，十分没素质的吐了，和雨混恶心的白泡。

林徽是在挨打，还真抗造。

“你是不是借钱没还被人找上了？”连虚伪的敬词“您”都没了，虽然是问句，但是算得上肯定的不得了。

江闻记得那，是这段时间去见林徽的必经之路，旁边还荒草横生，常有浪猫浪狗连，离那家私立医院也算近，江闻熟路。

“……”江闻皱起眉，手无端又搭上系领带的地方，看得这是烦躁。

笑意，却松了松领带，脖颈弯折一影，光打在下颌线条上，矜贵又凌厉，浑上下都是金钱和名利场浸泡多年的气质。

“我说了那个人有钱！”

又或者说，这人就是认定了，江闻不会愿意他把这件事闹大，让林时见被放在火架上烤，所以一定会来解围。

“哎呦！痛啊！狗日的，小兔崽，下手轻啊！打坏了赔的起吗？等下就有人来。”

给江闻打这通电话算是给林徽吃了颗定心，颇有狗仗人势的觉。

“知了。”

显得游刃有余。

雨声里夹杂着几声拳拳到的声响，拖拽闷闷的衣服黏着肤的渍音。

“……”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说人家是朋友。

江闻不敢想象林时见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天天都得应付个贪得无厌的人，想着自己之前还笑林时见说自己有穷的事情，江闻心就不禁酸了下。

“嘶……这不是时见不给钱吗？我只能找老朋友借一宽宽手，借的有多而已。”林徽的厚脸简直令人望尘莫及。

摆明了两字——“卑劣”。

闷着疼，划弥着白雾的伤。

“小江啊，我这了事情，时见电话半天打不通。”林徽在那边哀嚎，隐隐约约还听的到几句唾骂的声音，“我给你发个定位，你来找我。”

林徽一看就借的不是什么正经钱，也不知是几几年弥留下来的门路，老朋友都说上了。

林徽给的地址显然不是医院，是个建好但是还没装修的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