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路给他时间，只握住他的手，并不促。

“等等，你说他灭了业火？”萧路很诧异。

“白昙？”夏泽又不懂了。

“我当阎王时见到那朵，以为皇帝回，秦越亲自来理，勉说得通。”

萧路眉锁，低声自语：“原来是这样的吗？”

夏泽简单地给萧路讲了一遍，他自己差被打死的环节一概过。无他，唯丢脸耳。

夏泽连连：“天之！他用的技能叫天之。”

夏泽反握住萧路的手，攥得的。

“当然。在我恢复记忆之前，我对他便有些怀疑。”

“不是、不是害怕。”夏泽原本不会与萧路提起秦越，但萧路主动生疑……“我以前见过秦越。”

“夏泽，你两次来东方，为什么而来？”萧路补充，“我知你第一次来是为了解决冲突，第二次或许是游玩？”

你永生，这条件对于皇帝来说，才有不可抵挡的引力。”

“怎么？是不是害怕？那我们不说这些。”

萧路稍意外，提醒：“你每次来东方，与当时皇帝注定的死亡时间，都很接近。北临帝其实只比陆寻多活了十几天。”

夏泽。

“真的没有，萧路。”夏泽仓促摇，“两次都是我自己决定过来的。”

“？”

“卓王他一都不信，我早就告诉过他了！”

“但陆寻也见到，怎么能说得通？明明距离北临帝驾崩还有阵，秦越他去离什么？还在陆寻死的那天。”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人，建议你来东方？”

萧路咬咬牙：“金银珠宝，女和权势，皇帝应有尽有。哪怕是开疆拓土，也未必能打动每一个皇帝。唯有永生……能让南麾帝、北临帝，两朝皇帝都趋之若鹜，什么都能答应。”

“……我在现场都看见了白昙。”

过了好一会儿，夏泽抬：“没有。”

“怎会如此凑巧？”萧路想建议他好好回忆，“酆都是唯一能够预知死亡的地方，如果血族与酆都的接很早便开始的话……”

“唔。”那或许存在别的可能，萧路暂且把这个问题放在一边，“我不敢信任秦越，因为除了两次见到那个诡异的献祭图案以外……”

“你相信我？！”夏泽有喜。

“回王专属的朵，就像整个酆都里，黑鸢尾只开在五殿的后面。”

夏泽怔住，垂默想。

萧路无语……“他就是个老登！老糊涂！”

“我我我……”夏泽气得说不话，“东方人有时坏起来，真是坏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