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我着想。我挂得这样，谁想害我，一目了然。”萧路笑，笑着笑着又咳一声，“倘若我躺在地上，人多手杂，才是暗箭难防。”

卓正仰望他，只看了一，不忍地低下：“妈的，早知我就该在走之前，让那混把你放下来。”

“唔，这个老病啊？”

“你知我为什么去了那么久？大帝本不肯见我！”

卓正再次气得呼哧呼哧，极小声：“他才是昏庸老登！”

“你就是懂我。”卓正抱住脑袋，“妈的气死我了！”

“夏泽他……”萧路默了片刻，极小声，“很好啊。”

寂静无声的六殿里，卓正听见了，怒：“我知他好！好就行了？我……”

“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跟血鬼搅合在一起！”

卓正恨不能撕了自己的嘴，只得行转移话题：“不过我也没白去！我总算让大帝亲承诺，要是你被诬陷，便重重惩罚诬陷你的人……就是姜桐！”

“我在他殿外等了好半天，妈的！”

“还说什么你的老病要是再犯……就别怪……”卓正再次剎住话。

萧路勾起：“这句话听着不完整，后面应该是：要是我没被诬陷……”

难不成大帝跟他谈心？

“啧……也是很调。”

除了傻等，还能是什么事用了超过八个小时的时间？

“啧……一会儿又该被烧了。”

萧路静静等待，直到“呲啦”声停止，卓正的呼平稳下来，才说：“大帝让差役们带上这捆神索，的确如姜桐所说，他就是这个意思。”

萧路不语，卓正的遭遇，他已猜到。

“不然呢？”

捆神索又一次发威，萧路的呼再次急促。

“为什么不去，姜桐拿着当令箭，你看看他那个险的样。”卓正气得扯住自己的官服，用力过猛，“呲啦”一声，前被他自己扯一个大。

“你拉倒吧，萧路，有没有我今天这一都不影响。要是你真被他诬赖成了，你肯定被重罚！”

“老病？”萧路重复，多少有诧异。

“我本就不想让你去宝殿，你闪得太快。”

“啊啊啊啊啊！”发狂的卓王脆上下其手，将一件好好的官服生生撕成碎布条，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你知他好？”萧路奇。

细心不是卓正的特，他没注意到萧路的呼变化，继续往下说：“好容易见上了，几句话便将我打发走。大帝说什么反正你骨特别，不会怕捆神索。

“该用就用。”

……”卓正吞下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