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勉跟着他笑，摇摇：“你喜什么，我成倍给你安排。”

萧路收回手，直到他用上了力气，才能成功收回。

“四百六十九年，”秦越叹，“我记得你第一天来忘川……”

勾肩搭背，搂搂抱抱，都不算什么，当然最正常的肢接是跟卓正打架。

“你来得好巧。”萧路探究地看着他。

秦越今天可谓盛装：纯白官服，墨绿腰封，衬得面如冠玉，狐波漾，不笑自媚。

“唔。谢谢你几百年来，我的朋友。”萧路伸右手。

秦越当即红了圈：“你记得？”

卓正是他的兄弟，迟年也是。

萧路微微挑起眉，这是个什么东西？

秦越是回王，萧路的名字目前怕是已经排在等待转世的名单上了。

他将萧路的手拉至前，贴在自己心脏位，似笑非笑：“好兄弟，我一直将你放在这里。”

秦越给他的觉一直不像兄弟，总有说不上来的别扭。

“唔。”萧路懂了，“来给我送行？”

手机首页上现一个陌生的图标，仔细看是个环形的记事绳结。

【是否兑换所有前世记忆？】

不重要。夏泽已安全离去，不会再回来。希望夏泽今后一切安好，陈旧的记忆就随风消逝吧。

【你已攒够兑换功德。】

秦越低下，也伸右手，看似要握住，却在接的一瞬间，用力一拉。

萧路顿不适。

场面一时有尴尬。

【是/否】

萧路顺手去。

他一直以为攒满功德就是为了转世，怎么还有个兑换记忆的选项？

萧路顺手回到主页，关闭手机屏幕。

“我要落在你手里了。”萧路为了缓解气氛，故意开玩笑，“下辈打算给我怎么安排？天选打工人？还是德艺双馨？”

“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话的人。”萧路淡淡答。

乌篷船微微往下一沉，有人上船。

答案重要吗？

“罪摆渡人，享受不了生活。”

手指再次移向“是”，快要下去的时候，停住。

秦越熟门熟路地弯下腰，钻船舱，坐到他对面：“你消失很久了，知罪吗？你好忙？居然不来找我。”

秦越不答，环顾四周，笑起来：“你说你，几百年啊，就窝在这条船上，连使用的东西都没怎么变。”

“你是不是太久没见我，已经忘了我是谁？”秦越语气哀怨，透几分不轻不重的嗔怪。

萧路苦笑了下，他刚才想知，究竟自己前世是否已与夏泽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