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分一分攒功德，攒了快四百七十年。”

或许，他错了？

“你不用谢我，我已说过，萧路是我最好的兄弟。”

“时间一长，忘川河便成了个不间断的漩涡……鎏金漩涡。你仔细看，就能看到那些，从不会凋零，随着河不停旋转。”

他好像再也没资格说秦越不好。

……

卓正心里一，过分了啊，他责怪自己。

“那便是你又遇上的……萧首座了。”

“金的吗？”夏泽一个惨淡笑容，“一定很漂亮，我没有见过。”

秦越为陆寻奔走卖力的时候，夏泽在城堡里，骂陆寻是个混。

卓正的心不自禁地抖了抖，他从没见过，谁能伤心到夏泽的地步。

今天坐在这里，被火烧的好像不是他，是夏泽才是。

“他本应在忘川河里罚够四百年。”

卓正沉默着，看着夏泽。

对面的血鬼，似乎从到心，都死了一次。

卓正咳了声：“也罢，已经说到这程度，还差最后那一吗？”

“谢谢。”夏泽低声。

“告诉我。”夏泽像个致易碎、失去生命力的瓷，“我需要知。”

“求你了卓王，求你告诉我。”夏泽不记得自己何时这么跟人说过话。

“你要有个三长两短，萧路不会放过我。”卓正看看全的火，“我也说得够多的了。”

“在大帝看来，陆寻就是阎王的转世，陆寻再次犯下错误，便是阎王屡教不改。”

“他终于……”

想扶他，快要碰到夏泽才惊觉自己满业火。

“我几次上报大帝，如此异象，必有冤屈。除了我之外，其他王也陆续上报，力最多的便是秦王。”

“谁知才刚刚几十年，忘川河底竟然开大片大片的金鸢尾。”卓正模糊了双，好在全上下都是业火，立刻将他酸楚的泪烤。

“罢了！”卓正叹，“今天到此为止，我不说了。”

一失魂落魄的完蜡像。

顿了顿，又：“夏泽，你走吧。”

“卓王……”血鬼又在恳求。

他很难解释，只好继续说：“就算那样，大帝还是积怒难消，是持了一百多年，方才松。但他不允许陆寻再次转世为人，下令他成为摆渡人，赎清罪、积满功德，才能转世。”

“对不起，是我僭越。”夏泽垂着，小声歉。

“很漂亮。除了金鸢以外，还有异象。大家发现，河里那些坏东西，竟然都不再啃噬他，反而围着他终日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