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红木桌板，将一张几百斤的红木大桌撞得颤动不休。

卓正的每个字都像一杆利箭，来来回回在夏泽的心脏里穿刺。

“我、真、的……没……想到。”夏泽挣扎着说完，眶灼，泪继续往下淌。

泪所经之，灼痛难忍。

夏泽无知无觉般，只知问：“酆都就这么冤枉他？他没有，陆寻是无辜的。”

“发生了什么？”夏泽哪怕知答案后立刻死掉，他也要知。

“他为什么不跑？”

“你没有，卓王。”夏泽呆呆地看着他，“你没有伤害我。”

两人对视一下，双双怔住。

又一血，这回没忍住，直接去，撒了一地的猩红。

“酆都有人向大帝告状，说陆寻以偃师之名，行夺魂之实。勾连西方妖孽，控人魂魄，戕害同族。”

卓正率先挪开视线，他垂下……“夏泽，我不想伤害你。或许我说的话让你伤心……”

他双眸下方，泪痕过于明显。

“我不知。”夏泽边哭边答，“他将我赶走了，那年他十八岁。”

卓正将着火的左手一把拍在桌面上：“刚听到这儿就受不了了？”

卓正带着熊熊烈火一起摇：“他在人间，得北临帝重和信任，自己又是尖气功手，谁能杀得了他？我不知。”

那是两行血泪。

“陆寻命中有八十之寿，我这么说，你便不用怀疑。阎王被罚之后，他的生死簿由我代。”

他用力捂住嘴，还是没捂得住，第二声呜咽接着传。

夏泽痛彻心扉，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呜咽冲咙。

新的血泪下来。

而夏泽……

卓正伸手：“疗。”

卓正愣了愣，语气柔和了些：“他将你赶走，倒是因为我。可惜，他没全听我的。”

卓正连几气……“怎么能这么痛！”

“你告诉我，陆寻他活到多少岁？”

“那次，我认为他是被冤枉的。”卓正回忆，“但是有件事很古怪，我一直不明白。酆都去拿人时，发现陆寻竟然已死在离。”

“……混账东西，要烧就彻底一！”卓正前和腰腹同时起火。骂完又不对，赶起，火势熊熊地向着天上一拱手，“属下失言！”

卓正烧得像一张ssr卡，卡游戏里带烈光效的那。

夏泽再也忍不了，猛地从桌下蹦起来……“他没有！他没有！他没有！”

“嗯，也就十八岁。”

脸比纸还白，角挂着一溜半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