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路一挑眉，心知对方多半已判断他怀里藏着活。

“我……刚才吃得太饱。”

萧路：“……”此人的睛看不见，似乎没什么影响。

“我没有他。”萧路淡淡说。

这几句，说的就是阎王相貌。可惜偌大酆都，大概只有我还记得清楚，从前那些天天挂在嘴边念叨的鬼差、摆渡人们，早就转世啦。”

小蝙蝠抓着他的衣服，摇晃两下。

“萧首座，我听说，当下的酆都第一人，是你。”太岁忽然侧，偏向萧路的方向。

太岁又笑：“还有什么我能告诉你的？”

“你明明一也没吃。”

“我当摆渡人只有四百多年，”萧路提醒他，“阎王受罚可是八百年前的事。”

“只是长相有少许相似，我要是把发剪短，或许完全不像。还有睛的颜也不一样。”

“我试着把乔舒亚说的，还有太岁说的，加上零零碎碎其它信息拼在一起，”夏泽苦着脸，“越拼越。”

“唔……联系。”

小蝙蝠的爪再次收，发一声不可遏制的：“咕！”

“萧首座，”太岁叫住他，犹豫了下，他将左手覆盖在前，“我多嘴一句。心上的东西，要藏好。”

萧路不再纠结他是不是的问题……“可惜还是没问来，阎王到底为什么受罚。跟血族的勾结，似乎从他开始。”

“什么动静？”太岁两只耳朵一起动了动。

他呆了呆……“这又何必？本不需要，就冲你萧首座，我也会说的，何况你还给我带来这么多吃的。”

夏泽愣住……“对啊，中间差这么久，怎么对不上呢？”

有的，有的！比他还！

“我还听说，你也一样是黑长发，好像形也很接近。只是阎王是对金眸，而你长了双冰眸。”

“应该的。”萧路不再多言，站起，“我先走。”

“你就是阎王。”夏泽结论下得掷地有声。

刚回到乌篷船内，萧路还没站稳，小蝙蝠已急得钻怀抱，落在地上变回人形。

“哦……那些王们应该也记得的。”

说着，又给太岁转过去一千功德：“谢了。”

太岁的手机立刻发语音提示，提醒他有功德到账。

“不是的！太岁形容的，就是你，本就是你。你比他说得还要。”

“不要用勾结这词啊。”夏泽立刻抗议。

萧路一，再次说：“谢了。”

但太岁当面说破，自然也是表明他不会跟别人说的意思。

萧路这趟的收获超预期，便：“足够多，我先打搅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