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怎么好意思？”太岁边说，一只手在桌面上摸索。

“详细说说？”他语气平静，轻轻抚了抚。

萧路知，他问对人了。

“酆都十个殿，九个王。五殿阎王缺位八百年，无人补位。”

“萧首座，你从来没找过我，太荣幸。”太岁动鼻翼，“来就来了……”

太岁简短慨完毕，开始他的吃席表演。

小蝙蝠激动得爪尖透过衣服，碰到时，及时止住。

萧路，下一个问题单刀直：“酆都可曾发生过与血族勾结的事？”

“萧首座，我猜你是来打听事的。就冲你，你今天想问我什么，我都言无不尽。但能不能容我……”

“吃好喝好再说。”萧路替他回答。

太岁一愣……“血族？你是说，西方超自然者？血鬼？”

“倒不必。”萧路随即拍碎一罐酒的封泥。

太岁“嘎嘎嘎”地笑：“怎么说呢？我跟孟老婆同一天职。她去羹汤，我被罚来了忘川。”

太岁费劲地翻爬起：“萧首座，给我吃的喝的人，还是不少的。亲自给我摆盘收拾的，只有你。你说吧，你想知什么？”

“那是一个王啊……”太岁很慨，叹息着说，“最好的那个王。”

“今天早上起来，听河里的恶鬼哭得像唱歌，我就知有好事。”太岁不客气地接过酒罐。

“啊！既如此，却之不恭。”太岁快，“吃完饭再开酒？”他准确夹起一大块酱腱，好似睛长在了筷上。

“你知为什么？”

“诶！真是酆都第一！”

“你在忘川多久了？”

无奈萧路买的实在太多，足够四个人吃到撑。太岁努力到忘我，还是无法全掉，酒也只喝了一罐，最后抱着肚倒在地上。

“真的是你啊！”太岁的睛不知盲了多久，两条早已闭合得死死的，看上去属实令人不适。要不是这缺陷，其实他的长相过得去：长圆脸，悬胆鼻，有英雄好汉的味。

“还带了些东西给你。”萧路丝接上，妥帖地拆开餐盒，一菜一菜地放在舱内唯一一张小桌上。

“请讲。”

萧路把餐盒一一收好，摞到桌一边，酒放在餐盒旁边：“太岁，剩下的第二顿再吃。”

萧路把一双筷他手中。

好家伙，几千年，真够长的。

八百年前，正是夏泽首次来到东方，惨死于离的时间。

“嘶……”太岁陷回忆，不消片刻，一拍桌面，“有！八百年前，的确过这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