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捧起杯，浅浅啜饮一……“你给我的，总是有甜。”

“萧路，”夏泽垂着，“你知对于活了一千年的人来说，一两年意味着什么吗？”

随应答。

“一瞬。”

萧路的心脏扑通扑通，急速了两下。

“哦……原来你懂。”夏泽抬眸，望着船外黑黢黢的河，“几百年在这船上，每天接单，的确无聊透。”

正纠结如何回答才好，他除了接单难得一响的手机忽然“叮咚”一声。

“你想转成什么？人？一定能成人吗？”

萧路看着整个人似乎在发光的夏泽，一时判断不他在说真心话还是在假装。

夏泽默了片刻……“转世以后，从开始？”

信息来自于卓正：「速来，有事。」

“也不会记得我……”

“嗯？”萧路有些意外。

第96章飙演技

萧路默然，是的，也不会记得夏泽。

萧路能受到夏泽的难过，掂量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不会记得。”

“一两年罢。”

萧路起，捡起地上的残骸，拿一张纸包了，扔垃圾桶。又打开藤条箱，拿一个新的杯，倒上，放在夏泽面前的茶几上。

“自然是从开始，从一个胚胎开始。”萧路转冲夏泽一笑。

“既然只剩下一瞬……”夏泽展开笑容，眸雾蒙蒙，笑容却芬芳灿烂，“要开心哦！”

“不一定，动也可以，也好。”

夏泽的声音发抖：“胚胎……还会记得以前的事吗？”

他突然想告诉夏泽，近来他似乎接单也没以前那么积极了。

他不再有压抑，更没有绝望。有些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会有盼望。

“要开心！”夏泽重复，“你要开开心心的，我也一样。”他弯着眉，“像这杯这么甜。”

他觉心像压下一块重石，忘川河上的氧气不够他呼。

是因为夏泽吗？

“对不起。”夏泽喃喃。

盼望回到乌篷船上。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他的受似乎有变化。

“你……大约还需要多久？”

萧路勾，没错，夏泽喜甜。后来他总是亲自倒给夏泽喝，每次都会加一些桂蜂的甜味。

萧路听见背后传来“当啷”一声，夏泽打翻了他的专用杯，瓷杯的把手脱离去，杯摔成两半。

萧路轻轻气：“别问了，夏泽。”

萧路不答。不用回答啊，他会一直觉压抑，偶尔绝望。

“多久？”夏泽执着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