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几乎是蹦来的，扫视一圈，兴奋大叫：“我没说错吧！就是这样的，它们以前就是这样的！”

萧路不知该不该承认。

天板上，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不确定，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萧路也一怔，几乎下意识地，他任由夏泽挂在背上，迈开，走到洗脸架前面。

夏泽伸手，刚好够得到洗脸架上的汗巾。

“你看，你看！”夏泽蹲下，指着洗脸架一条木上的灼痕，“我用烟烧的。”

有人抹去了夏泽分记忆，此人属于酆都。

萧路莫名其妙地照。

萧路抬起，没看到任何古怪之，似乎，是光线的变化？

夏泽慢慢地蹲下，脸埋在臂弯里。一颗、两颗的泪珠过手臂，掉在地面。

两人一同僵住。

“是你救了我，留我在这里养伤。”夏泽抬起，满脸泪痕，“你经常来看我。”

夏泽走到床前，一步踩上踏板，突然愣了愣，垂下。

“我承诺不再血，与东方的冲突才能解决。”

木门发沉重的“吱嘎”声，显是因为多年未曾开启，合页已然失去。

萧路还杵在原地，天板上又是一闪，他看了，没怎么在意，满心都是疑惑和不解。

萧路。他的心里，也存着有关这屋的碎片，真的走来了，碎片更多，也更加杂。

“萧路，”夏泽压抑着哭腔的声音，“真的是你。”

大概是屋外用来夜间照明的灯光，被人扰动了吧。

夏泽用嘴叼住汗巾。

萧路更不知怎么回答。

“背过去。”夏泽指挥他。

“来。”萧路招呼夏泽，率先跨过门坎，走门内。

过了片刻，他喊萧路：“过来下好不好？”

过了好一会儿，夏泽从萧路背上下来。

他欣喜地用手去摸那些衣柜和桌椅，的确如他曾经所说，全是松木家，而且很新。

“是你教会我气功。”

大约是在隐藏空间里的缘故，好几百年过去，屋内并无半灰尘，整洁如新。

他取下那块宝蓝的丝绸汗巾，顺手往萧路脸上一抹，中念念有词：“给大猫。”

“我找你很久。”

萧路依然走过去。

萧路接过汗巾，扔向颈后：“小狗满脸泥。”

去，轻轻一推木门。

夏泽突然举起双臂，踏板让他与萧路几乎等，他轻轻松松地伏上萧路的背，手臂圈在他颈前。

“我怎会忘记你？”夏泽如在梦中，“我怎么会，忘记你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