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确认，更没有摆渡人来接。

他颓然松开手指，纸片落到漉漉的地上。

腾本瑄目眩地接过那张纸，短短几行字看了好一会儿。

“我是你男朋友，有什么不能告诉我？”

“爸爸，你也真的不该借命。”

“为什么？为什么？”何飞连声追问，满脸不解。

“哈，还不错啊，何家的好大儿。”夏泽评，“不过，腾本瑄这么不愿意遵守契约？”

“瑄瑄，这、这是什么？”往门外退让的何飞发现那张纸，他拿起来，仔细读了遍，“你看看？我完全看不懂。”

说完泣两声，又：“他可能也不会放过我。”

他抱住腾泰钟的尸，放声大哭。

“瑄瑄，你告诉我，我才好帮你。”何飞柔声，“我永远在你边。”

全世界误会他无所谓，萧路不可以误会。

腾本瑄窝在何飞怀里，双肩不住动，手也一直捂住脸不肯放下来。

“不是自.杀，就是被谋害的呀！瑄瑄，报警！”

“啊？！夏教授？！”何飞大力摇，“他把我爷爷气得半死，但我觉得不是他，他不会吧？他是个非常有教养的人，据我看人的经验，他是个好人。”

腾本瑄倒是不害怕，大约心里清楚怎么回事。

何飞赶捡起：“这是重要证据，腾叔是自.杀？我不信，他怎会自.杀？”

“他似乎没有跟着腾泰钟坏事。”萧路接过的事件里，腾本瑄的名字没有现过。

“除了有时接待我一下，安排些日常起居行，找个气功大师，没什么事要的。”

“不想仆役，不想坏事……何飞，爸爸的那些事，我没过，我也不愿。”腾本瑄呜咽，“我害怕。”

何飞无计可施，不知怎么安，脆将他搂怀里：“瑄瑄，我会一直陪着你。”

“诶，我的仆役不是坏事，腾泰钟的坏事都是他自己作妖。”夏泽赶辩解，“血族仆役只是个古老的传统，沿袭到现在，其实更像个形式。”

“他当然不是自.杀。”腾本瑄喃喃。

“这是腾家的诅咒，你真的不会懂……我不想、不想……当仆人。”腾本瑄越说声音越小。

过了很久，腾本瑄突然小声说：“杀死我爸爸的，可能是夏泽。”

腾本瑄捂住脸，闷闷的声音传来：“你不会懂的，别问了。”

“唔，我知。”

何飞疑惑地看着他，不敢追问，只好握住他淋淋的手。

“不！不能报警！不能！”腾本瑄反应过来，一把夺回纸条，用力成一团，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