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正念完，浮在空中的每个字依序回卷轴内。卷轴自行卷起，金丝线随即将它妥妥束好。

“你就是酆都之光。”萧路续。

再次走几个。

卓正瞪了萧路一，如此庄严的场景，还说俏话。

没什么可抵赖的，众目睽睽之下，都看见、听见了的。

十几个鬼差也都走来。

迟年的白快要翻上：“我的天欸，真是个老登！”

卓正的笑容冻在脸上，骂了句：“混账。”

死而复生的辛午-12也跟着那群鬼差，站到秦越侧。

当即有几个鬼差跌跌撞撞走列，过了片刻，又走几个。

萧路看着他的模样，突然觉得，也许黎南鱼不会再开说话了。

“我只问这一次，迎不承认，我最喜调查鬼差。”

没人动弹。

秦越代为掌。”

黎南鱼惨笑着抬起，终于放弃跟捆神索搏斗，忽然大喊：“我一人的事，我一人认！”

黎南鱼费力转，走到卓正边，长一气。他闭上双，上本来只有两绺白发，此时陡然增成大片白。

“咳！”卓正不耐烦。

“戊辰-56”，卓正吩咐，“把他们全带回首殿。其余的，跟着秦王去吧，听他吩咐。”

秦越嘴角不自觉地搐两下，下意识地昂起。

“唔。”萧路郑重。

迟年嘴：“欸老卓，你怀里揣着大帝指令，你早嘛去了？为什么一开始不拿来，砸死黎南鱼这个狗东西？”

说完，他转过，盯着萧路：“萧首座，我在地狱里等着你。相信我，你死期将至！”

他转向四殿的鬼差们：“但凡参与过黎南鱼勒索钱财之事的，自动站来。”

“一码归一码。”卓正凛然正气：“如果萧路真的犯下罪行，他一样该受到惩罚。还有，我相信，不，我信，萧路是清白的。”

昂着的秦越，不见任何神情变化。

他将卷轴收回怀中：“黎南鱼，走吧。”

卓正欣笑容，不愧是他最好的兄弟。

黎南鱼瞄了秦越的背影，又大声：“别忘了我！四殿忤官王，黎！南！鱼！”

卓正似乎认为思想教育还没到位，望向萧路，语气变得罕见的柔和：“你能理解我吗？”

“好啦！”卓正拍拍双手，这才一扯黎南鱼上的锁链，“走了！”

“唔，你先去，”萧路应，“我未必去。”

他上的疼痛总算消散，让他能够正常说话。

“刚才那十来个伪证的，一样给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