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令人心悸的红，萧路依然莹白如月，冰封双眸看不一丝情绪波动。

萧路依旧保持笑容：“我还以为某人想聊天。”

萧路：「不完不行，他不见了。」

分冲向天空的血雾缓慢下坠，有如一场局血雨。

那车还是银白，只是一侧车血红，弥漫着血腥味。

“你有没有拿我们的合作当回事啊？！”夏泽发作，“不见了？还是死了！”

还没想好要不要回复，第四张纸条飞过来：「如果你想聊天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合下。」

现在可好，□□灰飞烟灭，魂魄四分五裂，没剩下半渣滓。

萧路抿抿，笑着微微摇，掏手机，脆利落地将他目前位置发给夏泽。

又一张纸条：「你生气了吗？」

那边沉默好一会儿，回复时语气不一样了：「你在那什么？」

萧路勾，会生气的大概不是他。

“言重了，我可没动你的忠仆腾泰钟。”

「你这么小气的吗？」

血雾中，一张淡紫长方小纸条一闪：「你在嘛呢？」

萧路低，掩藏溢角的笑意。

果然如萧路所料，夏泽知腾泰钟的地址。萧路默默打几个字：「别误会，我只是问了跃杰几个问题。」

几米外，银白的轿车，冲着跃杰的那侧秒变成血红。

秋的月夜，寒意如侵透。树林中，气温更低。

夏泽：「问完了？」

萧路倒是十分适应，也有些喜，在林里慢慢散步，刚走半圈，后一团黑雾腾起。

几天无声无息的夏教授，可真会选时间。

萧路知是夏泽赶到，回，又是一笑。

发送。

萧路：“……”刚刚死了你小弟的小弟。

“夏教授，骡的爸爸不是骡，忠仆的小弟也不是忠仆。”

“不见了。”萧路神无辜。

夏泽不用特意转，就能看到跃杰那台车。他曾亲自跟踪过，自然认得。

“没什么好笑的。”夏泽上来就没好气，冲得很。

夏泽：「待在那里，别动。」

夏教授被他的歪理噎得神呆滞一瞬。

……

“本来是可以聊聊，但你不守规矩，聊不下去。”

夏教授来得急，居家服尚未更换。还是那鹅黄连绒睡衣，背后带个圆圆的尾。

“跃杰是他小弟。”

萧路挑挑眉。他本来没当回事，活着问人，死了问魂。

夏泽果断选择不恋嘴战，胜少负多的，没有意思：“跃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