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长时间不能闭合，再加上被吓得魂飞魄散，泪不止。

“我从一开始就只知，那位王会合我们的生意。我从来没跟他易过，平时我卖些小玩意儿，不用惊动他。大买卖过那么几次，像你提起过的邓汝丰，需要他合，黎王也照了。但我只是个跑的，给他好本不着我……我都没见过他啊！萧首座，你得信我，我没说瞎话！”

黎南鱼，第四殿忤官王。也就是上次迟年说，邓汝丰之如果还能转世，那一定是黎南鱼疯了的，那位黎王。

“我不知！”跃杰放声嘶吼，“就算你扎瞎我，我也得说，我他妈的真的不知！”

毫无征兆地痛下杀手，应是萧路特长。

第56章可真会选时间

“我、我要说了，你放过我。成不成？萧首座！”

跃杰是个彻彻尾的恶人，生平作恶无数，从未心过。他见过许多恶人和恶鬼，对于“恶”的辨别，远远超过普通人。

他完全相信，一直不动声，波澜不惊的萧路，言语和表情都与“恶”不沾边的萧路，每分每秒都有可能将他击成齑粉。

“我理解，你选择现在就死。”萧路言语冷过冰。

“可我要真说了，也活不成……”跃杰张琢磨，这是他今生的终极权衡。

“唔。那黎王图什么？”萧路一挑眉，“你要还说钱，两只全刺穿。”

“怎么说？”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他也同样毫不怀疑，萧路对于折磨人，哪怕折磨到惨绝人寰的地步，也不会皱一下眉，挪开半秒钟的视线。

四殿之主，绝不会把人间的钱放在里。

“我已经说了，萧首座。”跃杰哀声求饶，“我大概活不了多久，你放我走，让我跟家人告个别好吗？”

跃杰回答得不假思索：“钱啊！当然是钱啊！”熬得通红的泪，依然为这有力的字闪过一丝疯狂。

“没问完。”萧路不为所动，“你的缺德事，卖蛊卖小鬼，卖妖术，为了什么？”

“唔……所有问题都老实的话，可以考虑。”萧路这次没说谎，他不能杀人。

萧路前浮现黎南鱼的模样：材彪悍，如鹰隼，半长发中，总是夹着两绺异常显的白发。

全是废纸。

“黎、南、鱼！”跃杰说完，泪得更凶，仿佛看见自己千刀万剐的惨状。

“不是！没有！别来！”直面前的死亡，恐惧终于压倒一切，跃杰一咬牙：“是黎王！”

“黎什么王？”

跃杰预估自己在他手下撑不过三秒。

前的萧首座，是跃杰最害怕的那一类。不，没有一类，只有这一个。

“再不老实回答，就跟你的右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