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琳不以为然，轻飘飘答：“见个面怎么了？他死缠烂打的，我人好啊，善良。再说了，没他说得那么频繁，我偶尔才答应见他一次。”

“不肯，不肯就罢了，她还说……”孙加洋咬着后槽牙，接下来的话又变得糊，“那些钱是我追着她求着给她的，都是送她的，又不是她欠的债，凭啥还？”

“妈！我得让她还啊！”孙加洋再次带上哭腔，“不还不行啊，不还我也不想活了！”

“然后我说……”孙加洋指甲用力抠地面，泥土嵌指甲里，他浑然不觉，“你不肯承认是我女朋友，我追了你这么久，我也不提了。你把钱还给我，我们两清。”

萧路冰眸一抬：“樊琳，你说的话他们一句也听不见，只有我能听见。而我，现在需要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你？”

“你跟她说这些有什么用？”肖阿姨拍打地面，“她会还给你？你别梦了，你到现在都看不她是哪人！别废话，继续说啊！”

肖阿姨当即抬起手，一掌甩在他侧脸：“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快说！你怎么的！”

“蠢啊……”肖阿姨仰天叹，“她不肯，对吧？”

萧路转向樊琳：“同事关系？定期约会？”

“然后？”肖阿姨追问。

“是么？”萧路冷冷回复，“听听人家怎么说。”

“呃……肖阿姨……你？”樊琳意外，瞪大睛看着肖阿姨。

“急死我，别哭了！”肖阿姨抬起手，又想给他一掌，想了想，掌抚到孙加洋背，帮他顺气。

第53章真相

停了下，孙加洋又：“我说怎么都是我求着给？明明很多东西是她开要的，几千块的包，一千块的鞋，大几百块的化妆品。要不是她明里暗里让我买，就凭我的收，就算我要送礼，哪会买那么贵的！”

“胡说！”樊琳嘴，就好像自己还活着，面对面反驳孙加洋的指责：“什么时候给我买过几千块的包？别以为我不记得，前前后后就送了几支红，哦，买过几次麻辣、烤串什么的，还有只不知哪儿捡来的破烂绒猪仔……

“上个礼拜，我、我无意中看见她的聊天记录。她跟一层的小邓、四层的老郭，都在聊。我就问她，我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说还能是什么关系呢？最多就是个朋友。”孙加洋边说，边收了泪，恨意浮现，他的脸也开始涨红。

“知了知啦，用不着凶我吧！”樊琳扛着追了句，到底害怕萧路，说完就闭上嘴。

孙加洋被这掌扇得哭了声：“她每天不是都要去天台晾地毯吗？我们在那儿约着见面，每隔一天见一次……”他哽咽着，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