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血族中，我的血最厉害。”

“不用烦恼。”萧路反而有欣。他治不好的伤，要是夏泽轻易解决，岂不显得他很没有本事？“大概你血太厉害。”

他陷两个困境：首先，夏泽是不是又在找借想血？

“谢谢你讲理啊，不是我。你是说，有人用你的血，对我下了血咒？”

不到一分钟，夏泽挪开手掌……“哼！居然没治好！”

“我最大。”

冲这伤勉勉合拢的样，迟早还会再血。

“为什么？”萧路有好笑。据他几次测评，夏泽不算。

伤的血暂时止住，不过萧路低看了，立刻便清楚，夏泽也没能治好。

萧路三言两语，将奇灵山发生的事给夏泽讲了遍，略过他全上下被扎几百个血，扎到单膝下跪的片段，不堪回首，更不宜分享。

“你知是谁？”萧路盯着他。

萧路难得地囧了一瞬，上回复厚：“怎么才能帮到你？”

“我能看到你的记忆，只要你让我看。”

“因为我不是施咒者。”夏泽扫了萧路，“我是血族，不是女巫，也不是灵，治疗不是我的项。”

“那就算了，”萧路轻松回复，“我都忘了。”

“唔，厉害厉害，但是你却治不好。”

夏泽不答，伸右手，覆盖在伤上。他垂下，闭上，念一连串古老又陌生的语句。

萧路：“……”难他一直判断错误，那天在奇灵山就是夏泽设的埋伏？

“不，不是人，是血族。”夏泽十分肯定。

“用你的话说，我是血族大boss。”

“怎么看？”

萧路立刻沉默，没想到夏泽还有这招数。

夏泽依旧凝视着伤，过了片刻，缓缓摇：“用我的血伤害了你……我需要知细节。我需要知是谁下的手。”

语调奇特，不像说话，更像是唱，曲调朴素简单，却自带一摄人心魄的威力。

“有多大？”

“让我的牙接到你的动脉，我就能看到。”夏泽解释得云淡风轻，“当然你需要回想当时的场景。”

他挑起眉，斜着扫了夏泽。神中一分挑衅，三分戏谑，六分“算了我原谅你”的包容。

“？”

“让我自己看。”夏泽轻轻说。

夏泽无奈地看着他：“你这瞒前又瞒后的转述本帮不到我。”

“不是我，”夏泽猜测到萧路的合理怀疑，解释，“我的血失窃过。”顿了顿，“我还以为是你偷的。不过你搞成这样，嗯……应该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