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石还在哆嗦。

“坏。”秦越笑得更加媚气，又问：“封住的那两个呢？”

秦越下意识地屏住呼，贪婪观看每一帧画面，狐光浮动，双手住手机边缘。

“他在杀什么呀？”秦越的注意力又回到手机上，“杀得这么好看……”

殷石咽了唾沫，虽说向主上报告坏消息的人讨不了好，可除他之外，第十殿再没人能给秦越汇报这些。于是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属下今天派了些恶鬼，去抓一群亡魂。萧首座不知怎么，忽然现……他杀的……杀的……全是我派去的恶鬼！”

秦越并不在意殷石的回复，停了播放，将度条往回拉了一些，又开始看。

“你们，不该存在。”他宣判。

“属下刚才已经解决掉了。”

“哈……”秦越笑了声，“衣服便是卓正给他的了。我早该猜到，不然谁还会有他的这衣服？萧路啊，你能不能别跟卓正玩耍？你俩八字不合，会事的……”秦越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两句，几不可闻。

“哦、哦……这样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殷石几大气。“衣服……对了，我听说今天萧首座在首殿与卓正打架斗殴，好像卓王被打得满地找牙，气得险些要扯萧首座的发。”

“王……王！”殷石放大声音。

“是是是萧王啊！是阎王啊，王，怎么办？！”殷石急得完全抛却下属的礼数。

又过了片刻，秦越方才抬起，失神几秒，：“你喊什么？只是萧路换了件衣服。”

“哦。”秦越轻描淡写，“那你还这么着急什么？”

“萧首座？”殷石更加焦急，“他、他、他可不就是……”

煞气令人不敢直视。

黑袍青年腾在半空中，冰层覆盖的双眸扫视战场。

秦越一愣，随即又笑，微微摇：“一个没留是吗？”

“萧首座震开了木字。”殷石边说，边往后退了半步，万一秦王甩他耳光，也甩得轻些。

“嗯？”秦越的神情终于严肃起来，思忖片刻，下令：“你现在过去，立刻将木字给我炸塌。”

秦越像没听见，只顾盯着屏幕，狐如泣如诉，似有千般缱绻。

语毕，抿无言，角依然微颤不已。

纤细的手指抚上手机屏幕，秦越角微微颤抖，低语：“萧王，好久不见。”

“他现在还是萧首座。”秦越一个甜笑，“也不知从哪里找来这件衣服。”

“封了两个，其余的……全杀了。”

殷石：“……”雷！

殷石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