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一指萧路：“蠢货，找他去。”

萧路后，是上百个本该去到酆都，却莫名连在黑鸢下的亡魂。

几只恶鬼莽撞地向夏泽近，夏泽回过神来，右手燃起一团黑雾，脚边土地里隐隐钻几血藤蔓。

黑长发遮掩之下，那双冰封的眸没透半情。鼻梁，睫羽半垂，薄带重煞气。

夏泽往后退了几步。这不关他的事，而且，不需要看第二就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就是，长得如此好看，撕碎了怪可惜的。”

所有人都觉得今天是平常一日，除了夏泽。

“快让开，目标不是你。”

萧路冰眸一扫：“夏教授，谢了。”

亡魂们浑不知天大的危险就在前，反而沉溺于黑鸢的香气，仿佛闻上几辈也不够。

夏泽有节大课，授课时他就听见不少奇奇怪怪的声音，那声音不属于人间。

夏泽首先看见的是他变来的黑鸢，长得又又壮，端都快够到银杏树的枝桠。

“你们，为何而来？”萧路问的是恶鬼们，清澈的声音穿破云霄，立刻压住了恶鬼们刺耳的呱噪喧嚣。

夏泽就愣住了。

云苍大学与平时没有区别，照样人来人往，声笑语，上课下课铃间或响起。

然后他看见至少上百个亡魂，个个满脸陶醉，或蹲或坐或躺，围绕在一株株黑鸢四周，嘴里发满意的呢喃。

走了去，后背黏着首殿内所有人的视线。

他没觉错，地狱的大门今天或许真的开了。

来到校园的东南角落，隔着好几十米，夏泽站定。

卓正低看看自己的红官服，低声抱怨：“本来就是你五殿阎王的官服，送我都不要！哪有我的好看！”

“反正不是为你而来，人，嘻嘻嘻！”

到了课程快结束时，外面的声音在夏泽耳朵里就有几分像地狱的大门打开了。

恶鬼们对视一，似乎觉到夏泽可怕武力传来的威慑，真的掉转，扑向萧路的方向。

夏泽打算撤，前这一切，就当他没见过。

几千只恶鬼恶形恶状，没一个好好说话的。

刚想转，一个黑袍青年，突然现在恶鬼与亡魂的中间地带。

“萧路……”夏泽喃喃自语，离开的步伐就此迈不去了。

最后，他看见一群群奇形怪状的鬼，闪着莹莹绿光，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至少几千只。

黑袍随风微微伸展，黑发青年独自站在群鬼之中，神情淡漠，长玉立，天地为之静止一瞬。

于是上完课的夏泽，顺着声音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