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倒也没乘胜追击，而是指指博馆的后门：“文要好好保护，我们去吧，我给你画”

“夏教授，”萧路提醒，“请遏制下你的兽。”

“刚才见到的，”萧路依旧冷静，微一抬，“柜里。”

玻璃柜里有个布包，布包里有三个木娃娃，与萧路在记忆碎片中见过的一样。

小木偶的手脚和颈都穿了细，纤细透明的丝线穿过其中，在一块小木板上汇聚。

“夏教授，你的脾气非常不利于养生。”

夏泽又呆住，神复杂。刚刚收回的泪，这会儿又钻了来，盈在眸里。

他一挑眉。

夏泽一发怒，周围隐约传来非人的咆哮和惨嚎声。

“说了是我见到的。”

萧路迅疾伸直右臂，手掌抵住夏泽额，将他控制在咬不到自己的安全范围内。

“长这样。”萧路引来一小团火苗，托在手心，随手挥动。火光随他的手势炫目游走，萧路收回手，火光却还不熄灭，在空中构成一幅燃烧着的画面。

“带我去看。”夏泽无视萧路的嘲讽，注意力全在公鹿标记上。

后门外是个小院，四周都用房屋和墙围起，上一片幽蓝夜空。

夏泽脸大变，本来红通通的脸庞变得惨白，他猛一抬，两如假包换的血鬼专属尖牙已然伸外。

“什么？”夏泽一愣，收回拳。怔了片刻，利齿缓缓缩回。

只是萧路此前在电话中提到过标记的事，他当时说的是果冻娃娃，可标记却是木偶上的形状。

每个小木偶的后颈都画有萧路刚才临摹的标记。

倒是能挡住夏泽的。

好在夏泽情绪不稳，没察觉到萧路言语中的漏。

那明显是一只公鹿的侧面简笔画。

同样是简笔画，只是双角上多了两枝桠，斜勾的弧度更大，同时也现了一只圆圆的睛。

他伸双手，像是想抚摸那些小木偶，却又不敢，怕碰坏了它们。

萧路轻轻摸了下柜门上的锁，柜门自动打开，他解开布包的活结，一指：“这不就是？”

“你撒谎！果冻娃娃上的标记不是你画的这样！”夏泽挥舞双拳，可惜他与萧路的差注定了他只能捶到萧路的胳膊。

“你怎会知！”夏泽的利齿咬住下牙，发奇特的“格格”声。

“不就是一只鹿？”萧路见火光徐徐暗淡，转问夏泽。

萧路早就看见了，一块布挡不住他的视线。

“你怎会知！”夏泽喝问，中两颗泪要掉不掉，与他暴怒的神非常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