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恰好看见那尸ti,凭啥抓我啊?”
“迟王给个公dao!”
“九殿真的太可怕了!我要回忘川!”
……
殿上的鬼差们整齐站成两列,位于高台中央的王座空无一人。
鬼差们并不说话,只用yin森的眼神注视一众司机。
第九殿的鬼差常年使用恐怖眼神瞪视恶鬼,眼技练得甚好,令殿里的威压气势更为nong1重。
刚从忘川捞出来的尸shen,横躺在殿前,衣服裹得还算严实,脖颈chu1lou出一片红痕。
“肃静!”鬼差中站在首位的一个黑无常大吼,“这里是什么地方?不得喧哗!”
司机们不敢再嚷,改为低声抱怨,殿内一片“嗡嗡”声。
第九殿之主,平等王迟年姗姗来迟。
萧路推测他是故意的。迟年故意让大家等待,等到大家的心情更为焦躁,一会儿好问话。
顺便也摆摆他shen为阎罗的威风。
迟年慢吞吞,挪上他的宝座,一双小眼睛来回扫视。
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萧路脸上。
“我说你们要造反。”迟年语速慢,说话时每个字都像独立存在,“你们真造反啊?”
他轻拍了下座椅扶手:“同僚都敢杀!”
底下鸦雀无声。
小声的议论也停止了,司机们惊惶不定,仰tou瞅着迟年。
萧路施施然站在最前列,漫不经心,与迟年对视。
迟年横了萧路一眼,“寅申-22。”他喊dao。
刚才出言威胁众人的领tou黑无常立刻转shen,一溜小跑至迟年座椅旁,俯首帖耳,等待吩咐。
萧路记得这名字,张旭lun说第九殿里有个天天山珍海味,胡吃海sai的老手鬼差,就是这个寅申-22。
寅申-22的伙食显然相当不错。酆都的鬼差们shen材集ti偏瘦,跟饭菜的口味单一有很大关系。
他却feitou大耳,白白胖胖。
寅申-22认真听完,连连点tou,他直起shen:“王问!这死者,怎么回事?答!”
萧路抿chun,不zuo声。
司机们七嘴八she2。
“我一抬tou,就看见萧首座的船tou有ju尸ti。”
“隔bi老王喊我看尸ti,我就去看了眼,妈的!”
“我当时在萧首座船后面,好像是他捞起来的。”
“萧首座发现的,我什么也不知dao!”
……
……
“萧首座!”寅申-22大声喊,“你怎么说?”
“我睡到半夜,感到船下有东西,便勾出来看了看。”萧路指指尸ti,“就是他。”
“就这么简单?”寅申-22回tou看迟年,迟年略一点tou。
他走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