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与防守猛地安静下来。

“草包萧首座！”

“当好你的低贱司机，不该的事别，下次没这么便宜。”

棘飞速缠遍他的全，绕着他的腰腹，环上的他的脖颈，直缠到他脸颊两侧，方才停止。

“回娘胎里喝去吧！”

“萧首座，你也有今天！”周围的恶鬼齐声咆哮者应和，远山隐隐传来回音。

他单膝跪地，双手撑在地上。

鲜血滴滴答答，渗荆棘的纹理，又溢来，从萧路的额、脸侧、颈后往下。

“别走！”萧路冷声喝斥，“我们没完呢！”

“夏泽，来见上一面！”萧路大声说，“躲起来多没意思。”

姿势与当天夏泽被他下颅靠近尸时的姿态，很接近。

“夏泽，你不止是看上去，原来真这么幼稚。”萧路咬牙，全肌微微隆起，尖刺扎得更，血得更多。

萧路了气，还要玩几遍才能接受现实？

荆棘上缓缓绽银尖刺，像一连串的百合。

“清！”萧路发命令。

“你不。”机械声音答。

“萧路，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就凭你三脚猫的本事，忝为忘川首座！”机械音不带任何情。

膝弯的荆棘收得最为恶毒，萧路觉到那些长长的尖刺争先恐后地扎骨内，地下的恶鬼们不要命地撕扯他的。

他镇定心神，垂眸，再次命令：“清！”

萧路还没说话，听见不远传来客超过承受极限的胡惨叫，他急忙抬，只看到那亡魂抱鼠窜的背影。

萧路：“……”

荆棘上所有的尖刺同时狠狠扎萧路的。

声音还保持着冷静，萧路内心已是怒火升腾。两缕暗金隐隐约约从他的双手指尖显现，沿着青络往手腕蔓延，到达虎时，暗金转为金。

“呃……”萧路不敢相信，夏泽竟有这本事？！上百个伤同时绽开，细细的血从他各个地方淋淋漓漓地往下滴。

“呵……”萧路无视全上百的刺痛，微微一笑。

“战五渣！”

奇耻大辱啊！他的功德跑了啊！

恶鬼们狂呼大叫，放声大笑。

蝙蝠突然不见踪影，恶鬼们也停止了嚎叫，只在地上地下扭曲爬动，一双双闪烁绿光的睛死死盯着萧路。

“萧首座，你也有今天。”一个机械的声音从密林传，语调平稳得诡异，没有任何波动。一个字一个字地吐来，缓慢清晰。

萧路被勒得一气卡在腹，瞳孔微微扩大。

荆棘遽然收缩，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