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大哥！好痛啊，呜呜呜呜！”

萧路转，面对那只恶鬼。

这是恶鬼的标记，也就是说，这亡魂生前犯下重罪，死后不敢去酆都，也成功逃脱了酆都的追捕，一直在人间晃。

张旭神智早已不清，对亡魂的指令毫无反应。他只顾抱，喃喃低语，间或喊声“大哥”。

店里还是一片狼籍，张旭跪在中间，双手抱住脑袋。后背上扎了许多玻璃碎片，血了一背。

“躲你妈！”恶鬼将破碎的晶球往他脸上，一鲜血下来。

萧路在云苍市上空来回穿梭，寻找声音来源。

求救声衰弱到几不可闻时，萧路终于锁定目标，他落下地，眯起睛。

等了两秒，一个形大的亡魂从破烂不堪的柜台后面绕来，手里端着个只剩下一半的晶球。他大大咧咧走到张旭面前，“张嘴。”

恶鬼正准备多使力气，后背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直接被甩飞去，重重砸在墙上，而后掉在地上，被各材质的碎片扎得哇哇叫。

张旭挨了很多打了，整张脸得像个不规则的大面团，左更是挤成一条线。

恶鬼相当不服气，“你个小垃圾，搞偷袭！”他咆哮着向萧路冲来。

的确是张旭的声音！萧路瞬移到之前送他走的地方，那是酆都的，再往里走上两公里，就会看到孟婆的专用服务窗。

“大哥！”张旭的泪立刻从成细的睛里淌下。

那亡魂，乍看之下没什么异状，但他的双和双手，都散发莹莹绿光。

纠结，翻了个，不予理睬。

张旭本能地呜呜，甩不让尖锐的晶球碰到自己。

他站在“蜘蛛的”门。

“救命啊！哥！亲哥！”

又是一声呼救，虽然声音很大，但萧路确认并不来自于酆都城内。他移酆都。

声音大得就像从自己后传来，萧路睡不下去了，脆钻船舱，站在船。

“你砸的吧这是？”恶鬼抓着晶球让张旭看，“来，吞下去。”

亡魂伸手，一把抓住张旭的发，迫他抬起。

萧路一把提起张旭。

呼救声越来越糊，似乎张旭的理智正在涣散，但他依然牢牢记着他的“大哥”，胡言语一两句之后，总能再次想起萧路来，拼命喊哥。

萧路站在外面不动。人伤不了张旭，能对他造成理伤害的，大概率是鬼。

张旭竟然真的在店内。

第12章你下手可真黑啊

“一边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