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以为要投诉了。”

但是这盒吧……

言毕，他往上勾起角，扯一丝笑容，眸里并无一丝一毫的情绪波澜。

泡芙是姚元元馈赠给萧路的，属于供奉之列，可以吃。

“饱了。”秦越拍拍自己的胃，“谢啦兄弟。”

秦越的五官属清秀型，长了双狐，整张脸便多很多趣味。很多时候他明明没有表情，别人也以为他带着笑的。

萧路当作没听见，他转过，想找个垃圾筒。那盒泡芙，他还拎在手里。

“嗯，打算休息。”萧路转回，看着面前那个材挑，容貌俊秀的男。

远远飘来两个无常的悄声议论。

“今天收工了？尊敬的首座大人。”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语气相当轻松随意。

“客都搞成这样了，我看见还给了他五星。”

偌大酆都，能像个朋友般跟他说话的只有一个人：第十殿阎罗，回王秦越。

“嗯。”萧路抬起，视线投向远方。

十殿阎罗王均以供奉为，萧路作为首座司机，也享有此类殊荣。黑白无常和其他普通司机们，平时只能吃恶鬼。

不过萧路清楚，为回王，秦越的容貌只是迷惑的表象。

下脖颈，本就明显的下颌线条更显锋利。他压低声音，“姚元元，如果你现在不五星，我就去告诉何仲文，你了他一辈，临到死还忘不掉。你很后悔，其实你可以跟一个同恋分享他的。”

“请我吃的？”秦越一看到那盒命运多舛的泡芙，不客气地伸手夺过，利索打开。“一整盒，算你有心。”

“他经常这样，你说他这首座司机是不是很蹊跷？”

于是萧路闭上嘴，默默看着秦越胃甚好地连续吃了四、五个。

他本就有些郁的脸庞悄然浮现一缕煞气。

“你！”姚捂住嘴，“你怎么可以！亏我对你印象这么好！你！男人全都靠不住！”她哽咽控诉，双手捂住脸。

“去我那边吃果？新鲜的，刚来的新供奉。”秦越很开心，“我吃不下了，你吃。”

那是姚的亡魂温度吧。可他已然吃了，说来嘛？给他添堵吗？

萧路不必回，猜得到是谁。

“冰激凌泡芙，巧克力味，真好。”秦越笑来，双愈发妩媚，“表有些呢，难是你的温？”

呜咽不已的姚完五星好评，脸上的，委屈地跟着两个无常走了。

萧路还没来得及阻止，秦越已咽下第一个。

“嗯。”萧路。

刚转过去，肩膀被拍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