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萧路并不会提前知他的车会变成什么样。客何时看见，他也何时看见。

萧路摇。

萧路到满意，刚才耽误的时间不算什么，这单不会超时。

能当人孙的萧路坐得板板正正，左胳膊被姚挽得死死的。

其他都一样。

车里连驾驶位都没有，更没有方向盘，就两个并排的座位。

他的摆渡车会据客的个人喜好，变幻形状，让客开心，让客更容易打5星好评。

萧路首先看见的是她凹陷了一大块的后脑勺，然后才是摆渡车。

姚元元跟在萧路后。

“是的，这边请。”见客这么快，萧路终于开了。

她拍拍座椅，“最好还有个帅哥，我看你就帅。”

在萧路里，亡魂与活人的差别不大。无非就是人离世时的状态会保留在亡魂上，再有就是亡魂的廓比较模糊，有象。

外。

萧路直接瞬移了去。

走到摆渡车跟前，姚元元“哇”了声，踩与年龄绝不相称的快步伐，冲向前去。

很久前，萧路兑换了“合你心意”工。

萧路嘴角一。

姚元元兴得直拍手，“梦中情车，”她告诉萧路，“我要是有台小汽车，就长它这样！”她看着同样闪亮粉红的车内饰，“你明白我的呢！”

萧路埋猛赶，现在姚元元面前时还是晚了些。

难怪摆渡车只两个座位来。

“现在就走？”

他能瞬移，摆渡车不可以。

鼻青脸的姚元元刚度过疑惑期，了“火大”期。“我是死了吗？”她怒气冲冲，质问萧路，“我看见我自己躺在客厅地板上啊，满地血！”

“……”萧路怀疑忘川网约车系统中毒了。

姚元元转看了看她的住，豪一挥手，“我也没什么挂念的，我们走！”

天大地大，比不上订单砸锅，扣他的功德事大。

姚元元当仁不让，挤了去。车内仅余一个座位，就在她边。

姚元元安萧路：“我能当你了，还怕我占你便宜不成？”

萧路。

“刚才有两个无常，喊我等着。就是你？你来接我的？是我的司机？”

摆渡车照既定路线，就近找了个通往地下的，一扎“酆都隧”。

“你哑？”

萧路。

就像现在，一辆粉红敞篷甲壳虫车大大咧咧停在前方。车镶满闪闪钻，车一个致考究的金属蝴蝶结，也是粉的。

萧路沉默地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