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从虔第一次觉得五分钟这么漫长。

原本苏郁难真的快游不动了，这时候，他终于看到有人湖里，目标明确地往他这边游来……他是来救我的！这个想法在心势滋生，苏郁难忽然鼻腔酸涩，就连咙都难受起来，可是他知这不是因为长时间的游泳导致的。

可是明明看起来很近了……为什么还有这么远呢？

”在托车险而又险地压低过弯后，俞从虔又问。

俞从虔片刻不敢耽搁地边跑脱上衣鞋，手机也不不顾地往旁边一丢，在旁观者的惊诧声中一冲湖里，以一几乎可以和运动会参加游泳比赛的选手相媲的惊人速度朝苏郁难游去。

“如果最后真的没力气了，就不游了吧。”苏郁难这样想着。

手臂越来越酸痛沉重、温好像越来越低，有好几个瞬间，苏郁难内心冒了很危险的想法：好累啊，不想继续游了，不如就漂在面上好了……

苏郁难没有声呼救，就算大声喊现在这个距离估计他们也听不到，还会白白浪费力气，苏郁难只能默默调整呼，凝视盯着一一变得越来越近的岸边，一边给自己暗示打气，一边缓慢前行。

青年拧了拧油门，说：“快了，五分钟。”

明明已经游了很久了，为什么还是离岸那么远？

如果那么，也许就能轻松下来了，但也意味着，离溺亡不远了……苏郁难清醒且清晰地知这一，所以即便那个放弃的念时不时冒来诱惑他，他也还是在这要放弃还是持的矛盾中咬牙选择了持。

一辆明显超速的托车猛地刹停在刻了“冰玉湖”三字的石边，青年一条刚支撑在地面，坐在后座的俞从虔就迫不及待地跨下了车，老远他就看到了苏郁难在中浮沉的影，俞从虔一次庆幸自己拥有这么好的视力，先是松了一气，下一秒又猛地提着一颗心——苏郁难明显游得很吃力，好像下一刻就会沉中不再浮起来一样。

两人的距离在慢慢拉近，越是这样，俞从虔越是止不住的担忧后怕，如果苏郁难在他前沉湖底，那他也不想孤零零地回去，脆陪他留在湖里好了。

不知游了多久后，苏郁难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远的岸边似乎有几影，他心下一喜，仿佛看见了生的希望和曙光。

然而岸边的人并没有留意到他，或许有那么一两个人尖地发现了，但在不清楚情况的前提下也不敢贸然湖——毕竟离岸还有好一段距离呢。

偌大的冰玉湖内，有一若隐若现的影，在顽而奋力地扑腾，尽呼不稳、四肢乏力，但苏郁难本不敢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