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刚刚真是好险。”靳修齐摸了摸手中的匕首，手指微微颤抖，差割伤自己，“要不是老和小梨儿只见的羁绊，怕是真的要栽了。”

猛地，师泽洋睁开睛，他想起来了。

师泽洋话音落下，抬手一抓，整个空间如同幕布一样被撕开，他重新现在森林中，那只优胜魂魄还在那里站着，低着，闭着睛，还是那样的温和无害。

是什么？这觉，究竟是什么？

“这些，已经不是现在的我的恐惧了。”

师泽洋冷冷地环顾一周，忽然嗤笑，“当年我自己都能屠杀整个戏团，更别说现在了。”

“小男孩，真是味啊。”

洋不可抑制地生某可怕的想法，会不会他以为的这十年，都是他幻想来的？

他就要死了吗？

师泽洋角挂上了笑，手中的力量也越来越多，“以前是我太懦弱，但现在我不一样了。”

但林星陨曾经和他说过，恐惧是好事，这证明你还活着，也能让你始终清醒，不会轻易骄傲自满。

因为戏团太过可怕，所以他幻想了自己腥风血雨的十年安自己？

反手抓住老板的手，冰冷腻，上面似乎还附着一层。

午夜梦回的梦魇确实是梦魇，也确实是师泽洋曾经的极致恐惧。

大的能量在戏团内掀起一阵烈的波动，不光在师泽洋手下的老板被撕成碎片，就连刚刚路过师泽洋的人也都没能活下来，能量渐渐散去，整个戏团除了师泽洋外，再没有一个活人。

就在老板抓住师泽洋手臂，准备将师泽洋撕成两半的时候，师泽洋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男声在叫他的名字。

念一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很快，戏团老板就已经走到师泽洋面前，此时的他看上去几乎就要不成人形了，梳得整齐的发竖起，随晃动着，像是西方神话中的杜莎，细小的睛瞪得老大，珠都从眶中挤了来，吐老长，就像恐怖片里的吊死鬼，这会儿正滴滴嗒嗒滴落着不明的，腥臭难闻。

老板怔愣了一瞬，然后它看到师泽洋抬起，对它一抹怪异的笑容，再之后，师泽洋的手摁在它的，那些如同小蛇一样的发丝拼命尖叫着想要逃跑，却在师泽洋的手下，动都动不了。

“怪，就该去死。”

好像就在前不久才刚刚经历过一样。

“师泽洋。”

师泽洋只能无助地看着老板接近，他只是一个新人，他什么都不了。

师泽洋的情形仿佛是个信号，在他清醒后，刚刚还沉浸在恐惧中的人，也都一个个清醒过来。

这无力，这难过的情绪……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