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鸣鸟叫重新响起,林意提着包站起shen,透过稍有些低矮的树丛,林意看到了正在缓缓升起的太yang。
“天亮了啊。”
喟叹般说过这句话,林意回tou看向刚刚驴哥等人自焚的地方,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刚刚他被感染虽算不上什么好事,但也不是没有好chu1,至少这污染告诉他,依扎ba尔dongxuejuti在什么地方。
循着污染告诉他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倒是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只除了一只一直跟在他shen后的纯黑色的鸟。
直到走到一座破败的石碑前,林意才转过shen,看向急刹车停住的鸟,嗤笑了声,“还要跟着吗?我要进去了。”
那鸟没搭理林意,转过脖子,用看上去就十分坚ying的喙梳理起羽mao来。
林意勾了勾chun,忽然dao:“顾绥,你们来啦!”
那鸟果然被林意口中的“顾绥”xi引,mao也不梳了,猛的转了个shen,结果它的眼前空dangdang的,什么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鸟气急败坏,嘎嘎叫着转回来,却发现林意也不见了踪影。
鸟:???
人呢?那么大一个监视目标呢?
就在鸟眼pi子底下溜走了?
已经跑到石碑背面,趁luan钻进后面山dong里的林意拍了拍shen上钻山dong粘上的灰,哼哼了声,“还想监视我?鸟就是鸟,脑子就he桃那么大。”
说罢,林意哼哼着小曲儿,沿着甬dao往里走。
这应该是什么遗迹之类的地方,地面是平整的,墙bi也是光hua的,人工痕迹很明显。
走了没多远,光线已经几乎没有,林意从daoju背包里拿出永明手电,重新照亮甬dao。
随着林意的shen入,墙bi已经不再是光hua平整的,而是变得沟壑纵横,离远了看,明显是些bi画。
只是可能因为年代久远,bi画很多地方都已经风化。
依靠残存的bu分,林意大致能看出bi画上画的是同一个bu落的人正在庆祝丰收,他们围在一起又唱又tiao,中间点燃篝火,彻夜狂欢。
但好景不chang,因为生存资源并不丰富,bu落之间会发生大大小小的冲突,而每次冲突都会有人死去。
这个bu落的人应该已经懂得了悲伤和失去,所以他们为死去的人举办了葬礼。
他们围在一起又唱又tiao,中间点燃篝火……
等一下。
林意特意往回走了几步,手电也在这两幅并不连贯的bi画上来回晃dang,然后他发现这个bu落的人,庆祝丰收和举办葬礼是同一个仪式。
???
这个bu落的人,怪,怪不讲究的。
不对,怪讲究的。
诶?
这要怎么说才对?
晃了晃脑袋,把发散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