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卿！

可是……为什么呢？

林意的手松了松，糖果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只是再看向林意时，神中都充满了恐惧。

韩聘声提醒，心想着，还得从她嘴里问情报呢，可别掐死了，到时候后悔都没地儿后悔去。

就在师泽洋和韩聘心中不解的时候，糖果忽然抖了下，再之后糖果整个人都气质大变，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就算是他同父同母的弟弟，还有他至好友的韩聘和师泽洋，都不清楚。

看着糖果渐渐变得青紫的脸，林意的眸也越发沉了几分，“是谁告诉你，关于顾绥的事情的？”

林意没说完，但手指上的毁灭力量却渐渐散了，糖果松了一气，知自己这算是赌对了，赶趁打铁：“只要你放了我们，我就告诉你如何复活游戏之灵的方法。”

：“你说，既然游戏没有被彻底毁掉，他会不会也没有完全死亡？”

韩聘喃喃：“沈会长。”

“沈会长都死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告诉你这些？”师泽洋也不敢相信，“该不会是你，胡说的吧？”

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吗？

那么这个糖果，一个和他基本上算是八竿打不着的人，她是怎么知的？

糖果呼越发急促，一双手无助徒劳地抓着林意的胳膊，试图多呼一些氧气。

林意垂眸，声音无悲无喜，“到底是谁？”

林意言打断了韩聘和师泽洋的猜测，嘴微微颤抖，半晌后才终于：“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不，不对，她还有什么需要你转告给我们知的？”

糖果猛地瞪大睛，她被人利用了！

“她没撒谎。”

韩聘捂着嘴，倒退一步，“怎么会……胡说的吧？”

糖果瑟缩了下，不敢再拿乔，平铺直叙：“是沈言卿，你受伤的消息是她告诉我的，你家地址也是她说的，关于游戏之灵的事，也是她留给我的保命底牌。”

“她好像早就知我们不会成功了。”

没错，就是她，她想利用他们传递消息给林意知？

“是谁？”

话音刚落，林意却猛地扼住糖果纤细的脖颈，声音轻柔温和，“是谁告诉你的？”

“会长……”

“什么？”

沈言卿睁开睛，笑着同韩聘和师泽洋打了个招呼，“啊，十来年不见，没想到你们还能认我，不错不错，果然是乖孩。”

和糖果不同，在听到“沈言卿”这个名字的时候，林意三人震惊到连话都说不来。

顾绥和他的事，除了当年参与计划的那一批人外，几乎没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