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叫了声，脚下不自觉朝着顾绥走了过去，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顾绥边，正微仰着，像是求摸摸的小动一样。

叫完这声，林意才发现顾绥的脚边躺着数十只怨灵的尸，红的影层层叠叠，像是将顾绥整个人都笼罩在红纱之中。

“不用担心，怎么能不担心啊。”林意嘀嘀咕咕：“你总是这样，总是要些让我担心的事情来。”

这个时候，林意才发现，在他的意识中，他是站在他们刚刚来的附近的，可事实却是，他竟然已经站到了河边，再往前走一步就能河里。

说到这里，林意才发现靳修齐的手指还在自己的衣角上。

林意有些迟疑地伸手，拉着顾绥的手，迟疑：“顾绥，是你吗？”

地面上似乎有条小河在潺潺动，但要是仔细看就就会发现，小河中的河并不是无透明的，而是呈现一诡异的黑灰。

“我怎么了？”

看着河，林意喃喃着问声，还要继续观察，却被边的季荷瑶扯住衣领。

循着靳修齐目光看去，林意忽然整个人都僵住，狠狠颤抖了两下。

只是此时的顾绥看上去和林意记忆中的顾绥不太一样，林意记忆中顾绥的气质总是温和的，虽然没那么喜说话，但至少有问必答，而且顾绥看向他的神总是带着喜的意，不会如同现在一般，这样冰冷无情，仿佛在看一粒不的尘埃。

只见近十米的地底中，飘着无数只红衣怨灵，幽幽的呜咽声响彻整个。

结果一去，众人顿时被前的场景惊呆。

虽然河不，但这看着就卫生堪忧的样。

靳修齐抱着肩，冷嗤了声，“还你怎么了？刚从里来，睛都不眨就往这河走，拉你都拉不动。”

是他！是顾绥！

顾绥，虽然气质并未改变，但看向林意的神里确实是满满的，藏也藏不住的柔和意。

“顾绥！”

见到靳修齐和林意都冲了去，对视一叹了气，这才不不慢，保持刚刚的速度走了去。

“那，那你用力嘛。”

“这，是不是有不太对啊？”

“顾绥？！”

林意心里激动，再顾不上其他，拉着顾绥的手委委屈屈：“你跑哪里去了？知不知我担心你啊。”

靳修齐冷笑更甚，“用力？我不用力，那位的神都快要把我杀死了，我要是用力，你还能看到我？”

顾绥调动脸上的肌，扯一个勉能算得上是温和的笑容，“我没事，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