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绥垂下睫，看上去兴致不太的样，“见到了。”

“这我要是把这些光收集带去，那岂不就是失眠症患者的福音？到时候我岂不是想有多少钱就能有多少钱？！”

他的声音黏腻，像是带着力，会勾引被潜藏在心底最的恶意。

顾绥声音更冷了，恶意也更甚，“那个傻居然把所有人的污染都收到他自己的里，污染累积的自然就快了。”

顾绥沉默半晌，终于说：“他的状态不太好。”

周围还上下漂浮着光亮，如梦似幻，看上去漂亮极了。

“见到他了？”

存在的，就连顾绥都变得模糊，时隐时现。

“我们刚刚就是看到了这些光，然后……”林意了脑袋，“我就觉很困，再然后我就，睡着了？！”

林意震惊，林意觉得自己找到了新商机。

顾绥抬看他，黑瞳孔缓缓扩散，最后整个球都被重的黑占据，他分明容貌没有变化，但他的气质却变得邪恶又危险，宋书予哪怕已经不再是人，都觉得汗倒竖，迫切地想要远离他。

顾绥：“他内的污染越来越多了，甚至快要接近他污染巅峰的量了。”

顾绥斜睨他一，转过，冷声：“我不觉得我有向你汇报的必要。”

惊呼着醒来，林意这才发现自己竟然靠在岩上睡着了，他的边还躺了一溜人。

但现在宋书予并不能理会这么多，只追问：“怎么会这样？他当年……那件事之后，他内的污染已经被清理净了啊，怎么还会……”

瘦瘦，儒雅斯文，三十多岁的男人扶了扶镜，笑盈盈地开询问。

宋书予抿，“你说得对，那我换方式，作为我们会长的男朋友，请问你见到我亲的会长了吗？”

此时他们都睡得很沉，林意挨个叫了半天都没叫醒。

“我是怎么睡着的？”

“喂，你说话就说话，别动不动就吓唬人啊。”

宋书予等了会儿，“嗯？下文呢？”

不知为什么，打定这个主意后，林意再看向对面的光们的时候，忽然发现他们好像在不断瑟缩着，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记忆渐渐回笼，林意终于想起他睡着前发生的事。

昏暗的山中，顾绥缓缓睁开睛，在他周漂浮的黑，沥青一样粘稠的也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变成一样的质地掉落在地上，开一片痕。

宋书予立刻急了，“他怎么了？受伤了？还是心态不行？你别像挤牙膏一样啊，赶一气说完。”

——

“顾绥？顾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