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院中几人的对话，林意只觉得遍生寒，“过多少次？这什么意思？许翠翠，你知是不是？”

可偏偏这个时候，许翠翠却抿嘴，什么都不肯说了。

“很荒谬对吧？我也觉得很荒谬，但这就是事实。”许翠翠耸了耸肩，角勾起凉薄的笑意来，“对村里的人来说，女儿本连人都算不上，多是一个能卖上一大笔钱的货。”

血淋淋的场面，已经突破人类下限的作法。

然而奇怪的是，在他们聚集到打谷场后，蛇还真的就消失了。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有怪怪的，好像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郑家父母脸上都挂着难过，对儿的不舍，反观小琴的父母，除了贪婪和兴奋外，再没有其他情绪。

“好了，小琴的魂魄已经被封在了中，可以和你儿合葬了。”三叔公拿着手帕，轻描淡写地拭着手上沾染的血迹，那张苍老的脸上还挂着往日和善慈祥的笑容。

路上遇到琴爸琴妈，两人也是脸难看，步伐匆匆。

“一直都是这样？”

一直待到中午，众人意识到蛇确实不会来了之后，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打谷场。

“三叔公，这就成了吗？不会什么事吧？”

院中，还在痛苦搐的小琴已经被妥善摆放了棺材中，和她对应的，就是面容栩栩如生，仿佛仍旧或者的郑言。

林意张了张嘴，生生说不话来。

——

“一直都是这样。”

走在回去的路上，许翠翠扶着昨天被发现倒在村里的许老三，表情却凝重得很。

“啊！”

院里传来女生凄厉的惨叫，林意抬看去，只见三叔公已经用钉钉了小琴的睛，鲜血横，哪怕动弹不得，小琴的脸仍在不断动，看上去就痛苦万分的模样。

昨天晚上睡到一半，所有人都被蛇吓醒了，村民们怕极了，最后一合计，全都聚集在了打谷场，一来这里足够大，能够容纳整村的人，二来这里足够空旷，就算有蛇来了，大家也能第一时间发现，并且把蛇赶走。

林意忽然对许翠翠的话有了真情实的理解。

三叔公摆手，“放心，不会事，我过多少次呢，没有一次现意外的。”

然后是小琴的另一只睛、两只耳朵、两个鼻孔，最后甚至将小琴的绞了，又放了一块通漆黑的玉石在小琴的嘴里。

许翠翠叹息，“这是村里的习俗，每年都会有很多未婚男人因为意外死亡，而他们死亡后，村里会挑选合适的姑娘，和死亡的男人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