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后面跟着一个佝偻瘪的小老，老发全是白的，脸颊上长长的胡也是白的，闭着睛，想来这个就是他们说的隔村的瞎了。

随着有意识的回忆，林意确实记忆起爷爷似乎难得严肃地代了他一些事。

只是当堂屋的门被打开后，哪怕林意已经给顾绥和自己大了预防针，还是被惊得厉害。

“来之前你爷爷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当林意和顾绥第十三次路过村的大树时，林意终于决定放弃，“看来，是真的不想让我们离开了。”

“到时候如非必要，一定要在老宅里住，如果回不去老宅的话就赶离开，千万不能再其他地方过夜。”

虽然是下定决心要离开的，可这一路上林意心底总是惴惴的，总觉可能离开会没有那么顺利。事实证明，林意的觉是没错的。

言之有理，林意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听爷爷的回城里去，还是去借宿？”说着，林意忽然严肃：“你可别像以前一样说都行随我的话了啊，我要是知怎么办，那我就不问你了。”

林意长叹，“回去灵堂。”

顾绥想了想，“那我们还是听老人家的话，先离开这里吧。”

都要化了。

“天了。”林意喃喃着，“我们回去吧。”

不知该不该说巧，当林意和顾绥回到灵堂的时候，正巧遇上去隔村找瞎的许老三一行人，不知路上又发生了什么，许老三一行人看上去又颓废，又气势汹汹。

顾绥了林意的脑袋，声音温和，却能带给林意力量，“或许是老人家的智慧？也或许是他知什么秘密？”

“我嘞个乖乖，虽然说有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这好品质，但这已经不是贫不贫的问题，这已经是危房了吧！住在这里真的不会有危险吗？”

啊？

“顾绥，你说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林意苦恼：“为什么其他地方不能过夜？”

爷爷有和他说什么吗？

屋里落了厚厚的灰尘，角落里结了不少的蜘蛛网，更可怕的是，屋破了个大，就连房梁都掉了下来，把摆放在堂屋正中央的桌砸了个稀烂。

站在村大树下往回看，林意只觉得村里像是染上了一层云，不祥的预笼罩在林意的心。

林意看向不声不响，似乎正在默默重组三观的顾绥，后知后觉生些不好意思来，“那什么，顾绥，我们还是去住吧，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住人的样。”

顾绥问：“回哪？”

小老平时就开玩笑，像个老顽童，林意确实很少见到他这么严肃的样。

矛盾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