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杨在他们后徒劳地叫着，最后还是被许翠拦了下来，“算了。”

许琳琳刚走家门，迎面就看到站在路边，不知等了多久的刘煜。

林意的声音不算太小，瞬间就引起了刘杨和许翠的注意。

然而这次无论刘杨怎么询问，许翠都抿嘴，半个字也不肯透。

林意，被刘杨打量得有不自在，不着痕迹地往顾绥后躲了躲。

不知为什么，明明顾绥看着就是一个斯斯文文，长相过于好看的普通人，可刘杨却越来越心惊，只是看着他，刘杨就觉得浑战栗，汗竖起，活像是遇到了天敌。

“而且……顾绥，我觉，这次回来，整个村都死气沉沉的，你说会不会和翠婶不肯说的事有关系？”

刘杨直觉许翠隐瞒的事会很重要，立刻起要继续询问，谁料待他追去的时候，外面却不见了许翠的影。

“你们回来啊，今天是我下葬的日，怎么也得让老人家土为安吧……”

蹙了蹙眉，许琳琳迎上去问：“你不是今天下葬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林意错愕地看着事情朝着一个离谱的方向发展，“不是，这什么情况啊？刚刚不是还说要给秀萍下葬吗？怎么就这么走了？他们刚刚都梦到什么了啊？我为什么什么都没梦到？”

这样一来，刘杨又顺势打量起顾绥来。

——

刘煜耸了下肩，“那边那么多人呢，有我没我一个样，更何况……我还是觉得有一不真实，好像我过去的记忆都是假的。”

许翠机械地一下下往火盆里丢纸钱，“他们也是心虚，我想妈应该不会想让一群对不起她的人去给她下葬。”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妈！”

原本想要盘问的话也一下憋了回去，最后只能不尴不尬地问向许翠，“妈，你为什么说他们心虚啊？”

刘杨蹙着眉上下打量林意，“你刚刚说什么？你没梦？”

刘煜勾，俯靠近许琳琳的耳朵，当两人到了一个极度暧昧的距离时，刘煜才低声：“因为我觉得，你和我是同类人。”

“心虚？什么意思？”

林意还坐在那里，挲着下：“我怎么觉，村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好像多了很多秘密。”

许翠沉默地看了刘杨一，最后默不作声地拿着纸钱了灵棚，踏灵棚的前一刻，许翠到底没忍住，回看了执拗地想要个答案的儿，“你们这些年不在村里，知的事情不多，既然不知，那就不要瞎打听。”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