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刘杨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可等他再仔细回想的时候却发现他其实什么都没抓住。

刘神婆拄着拐杖走在村里，目光一从众多尸上扫过。

村的大爷大娘们仍在讲述着八卦，只是照比之前，他们脸上的表情明显凝重了许多。

“你们没看到，那场景，血刺呼啦的，可吓人了。”

顾绥“嗯”了声，“看你睡得太香，没舍得叫你。”

刘杨回看了看，自己的后空无一人，再转回看向前方，前面除了慌的人群，也是空一片。

他后应该跟着能和他并肩作战的队友，他的前面应该站着一个人。

刘杨看着前的这一幕，竟然一都不觉得害怕，反而还……觉得怪熟悉的，熟悉到……仿佛他就应该是生活在这环境中。

“许老三死了！昨天晚上，突然说自己脑里有蛇，非要撬开脑把蛇从里面掏来，结果自己拿了斧活生生把自己脑袋砍下来一半。”

随时随地可能会有人发疯，随时随地都可能会遇到各式各样的危险，避无可避，只能积极应战。

他的记忆真的是他的记忆吗？

不该是这样的。

真好。

刘杨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守灵的人也已经陆陆续续醒过来了。

只是……

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刘杨？如果他不是刘杨，那他是谁？

只是所有人的脸都不太好看，像是集了什么恐怖的噩梦。

“咔嚓”

下一刻，前的环境发生变化，不再是安静寂寥的山上，而是回到了村里，只是现在的村不再是过去刘杨熟悉的那个闹的村庄，反而弥漫着一绝望又诡异的不祥觉。

一样从坟茔中爬了来，上下飞舞，最后消失在树丛里。

第85章

一个都没跑掉，欠了她的人，都还了债了。

林意也迷迷糊糊醒过来，睛半睁不睁地靠在顾绥的肩膀上,“嗯？天亮了吗？不是让你五分钟之后叫我吗？”

刘杨思考着的时候，前的场景飞速发展，很快，村里所有人都死光了，由于死亡时间过于集中并且太过突然，大多数人最终都被曝尸荒野，原本闹的村竟然最后就落得这样的下场。

所以现在的环境是真实的吗？

一个他视若神明，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追赶，最终却依旧只能远远追随这他背影的人。

一个大爷听到这话，忽然转过看向说话那人，猛地将双手自己的眶里，在一片尖叫的背景中，着满脸的血问：“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