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已经从垃圾山里脱离来，大的黑影，只有上半是清晰的，下半如同漆黑稠的墨，连接在垃圾山上，仿佛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垃圾山上传递到人形上。

林意，想了下问：“那我该怎么样才能不被污染啊？”

无数张脸，无数个表情，无数情绪，层层叠叠，林意只看了几就觉得，脑中回的呓语呢喃比刚刚还要恐怖。

人形在向前移动，速度极快，快到几乎林意说完这句话，人形就已经脱离垃圾山，落到地面上了，它的下半也发生变化，变成了人类的双，洁白的，泛着莹光芒的长，但诡异的是，这两条上竟然密密麻麻布满了人脸。

不由得伸手在林意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等了下没等到回答，林意疑惑地回看向尹山雪。

却见尹山雪面难看地摇，“没有办法。”勉笑了下，尹山雪：“这就像是个死循环，我们如果不被污染，就不能使用，不使用我们就没办法在副本里活下来，所以哪怕我们所有人都知这就是在饮鸩止渴，我们也没有办法。”

“这是我的污染。”

尹山雪抿，“怪，也可能会变成副本的一分。很多年前有一个排行榜非常靠前的玩家，他后来被彻底污染，失去理智，不光杀死了同场游戏的同伴，最后更是被留在副本里，成为构建副本的一分。所以对上污染，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那他是什么？怪？”

本来尹山雪说完还以为林意会惊讶或者厌恶，可等了许久，却不见林意的任何反应。

见林意看了个清楚，尹山雪又将袖放了下去，“我的污染已经很重了，这让我能更大限度发挥的力量，但也让我更一步接近怪。”

这些人脸仔细看去像是同一张脸，但每张脸上的表情却全然不同。

”

说着，尹山雪伸手臂，拉起长长的袖，的肌肤并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生该有的细腻白皙，反而如同老树一样，甚至林意还能觉到上面隐约有淡淡的黑气缭绕。

林意轻启，疑惑又略带肯定：“我是会长的话，那就说明我应该比你厉害，对吧？”

尹山雪愣了愣，沉默片刻，试图解释：“污染你可以照字面意思上理解，污染会引发畸变，无论‘还是灵魂，当一个人被完全污染后，他就再也不是他。”

“那是什么？”

“你没事吧。”尹山雪上前扶住林意，见林意缓过神，尹山雪才松了气，“别盯着它看，它已经成为污染的一分了。”

林意问她，“其实我很想知，你们一直说的污染，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