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污染对娃娃来说压就算不上回事。

“能被娃娃控制住，”何万芪忽然想到之前他们商量后得的结论，“苏杨果然是人！”

娃娃后的玩偶虚影抬起看上去绵绵的胳膊，随随便便挥了下，那风立刻消失，被隐藏在风里偷渡过来的厉鬼了来，在厉鬼惊恐的目光中，玩偶的手快准狠地落下，直接将厉鬼打得魂飞魄散。

见陆何安呆呆的没有反应，林颂又好心好意打了个比方，“就像是打游戏，苏杨上来就把蓝条用光了，面对娃娃的时候，可不就只能搏了吗？而娃娃是纵系，搏对上她，简直是不自量力。”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等陆何安回过味来，林颂又笑，“不过这也是娃娃运气好，苏杨的力量来源是污染，可他偏偏最开始用了那么多的污染，还被周实净化掉了。”

苏杨还想要手，却忽然发现竟然不受控制了，哪怕他疯狂驱动他后的厉鬼想要让他从桎梏中解脱也无济于事。

林意放置好周实，略微叹了气，“苏杨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吗？”

那度的污染，周实居然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净化掉，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心灵的力量？

“因为这是同荒啊。”林颂忽然微笑着开，看了林意，又将目光挪回到娃娃上，和他向来假假的笑容不同，现在的笑是由内而外，发自内心的笑，“虽然这么说有中二，但这确实就是同荒，心灵的力量，远比、称号还要。”

娃娃的目光是空的，看向苏杨的时候也没什么情绪波动，后的玩偶虚影也接收到了娃娃的情绪，伸手就要杀死苏杨，像过去过副本那样。

“什，什么？”

话刚说何万芪自己就愣了下，小声嘀咕：“欸？这话说的怎么有像是在骂人？”

雨。

“你要杀我？！”察觉到杀意，苏杨忽然惊叫声，“你不能杀我！不可以，我可是苏杨！”

还有周实。

“不过话又说回来，”陆何安眸光微闪，看向正在上风，仿佛能将苏杨玩于掌之间的娃娃，“为什么娃娃会这么厉害？她现在的实力，甚至比普通的天级玩家还要。”

“他不是人了。”在何万芪疑惑的目光中，陆何安轻声：“寻常的控系确实只能控生，但娃娃不一样，她可以控的不只是□□，还包括，灵魂。”

林意看向苏杨后的那些穿着长六中校服的厉鬼们，对于苏杨最后一不忍也消失了，“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主宰全校师生的生死？你确实被霸凌了没错，你想要那些霸凌你的人的命也没人反对，可为什么你要牵扯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