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又看向正在和任老师对峙的剩余五人，嘴里喃喃：“费力控制这么多人，只为了让他们看成绩单，只有看了成绩单才算是契约完成，那个邪神才能收割他们的命？”

她说着，便要朝陶乐然等人靠近，她每走一步，材就变得更臃些，上的裂纹也被撑得更大了。

“赵询……”

陶乐然等人被吓得尖叫，赵询甚至已经一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汗，不敢置信地喃喃着，“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一定是还在梦！一定是这样。”

“血。”

“成绩单，看成绩单！”

冯青青终于开，“孔蓁的契约也完成了。”

任老师上的裂纹中溢来淡淡的紫，紫将那一双双睛染淡淡的光，任老师的声音也像是由无数人的声音杂起来般，“成绩单就在我手上，我拿过来给你们看一下。”

忽然，无数只睛从任老师上激而，直直朝着陶乐然等人攻去。

“成绩单？为什么要看成绩单？”

这时林意才发现，这些睛并不是单独存在的，而是由一长长的，猩红的连接在任老师的上。

但很快，林意又反驳了自己的话，“但这也不对，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当初孔蓁第二天就死了？当时陶乐然他们可以是一事都没有啊。”

“赵询，看看成绩单啊。”

“这是你第一次考的这么好，真的不看一下吗？”

林意顺着冯青青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赵询已经被人群淹没，也不知在人群里他有没有看到那张成绩单。

那些里有在动，简直，简直就像是……

赵询说完，立刻爬起来，一脑朝着校门方向跑，然而没等他跑去多远，却有许多学生挡在他前，在赵询停下脚步的时候，这些学生们却突然全看向他，他们的和任老师一样，裂开一条条隙，隙里挤满了密密麻麻的睛，看着恶心掉san极了。

“什么？”林意反驳：“不是，孔蓁的愿望不应该是霸凌她的人不得好死之类的吗？可那个时候陶乐然他们都是安然无恙的啊。”

至于陶乐然等人，他们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样，总之在任老师面前，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动，浑僵地站在原地。

直到裂足够大，足够那一只只睛脱离裂掉到地上。

冯青青冷笑，“谁说他们安然无恙了？”

无数声音不断回在赵询的耳边，赵询疯狂想要逃离，可很快，他边挤满了更多的人，每一个人，不，每一个人上的睛都在盯着他，就等着他同意他们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