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愿望是什么？不再被欺负？”

说罢，林意又问：“你为什么要假扮孔蓁啊？”

“林老师不愧是林老师，居然这么轻易就拆穿我了。”

冯青青撇，“我觉得孔蓁的话可能会更有可信度。毕竟她是第一个死亡的人，”

若是以往，于行定然不会太过相信林意的话，但经过刚刚这一段时间的相，于行确定林意绝不是那无的放矢之人，顺着林意的意思，将人护在后。

顿了顿，林意又：“再加上说话的方式，语句的顺序，我反而觉得你更像是……冯青青。”

这话一，刚刚还满脸苦笑的孔蓁猛地僵住，转而不敢相信地看向林意。

孔蓁,随即又摇，“我的愿望确实是这个，但是我不知苏杨是不是这样，苏杨……他好像早就知什么,我甚至都不知他的愿望究竟是不是不再被欺负,还是其他的什么。”

追忆往昔般，孔蓁说：“细节的东西我也不清楚，我只知最开始就是苏杨带我来的阅览室,他带我找了祭祀邪神的书。”

“他是谁？”林意猜测，“苏杨？苏杨和陶乐然他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陶乐然他们死了，苏杨的力量会到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听到这个回答，孔蓁直接哭笑不得，“我不是孔蓁还能是谁？林老师，都这个时候了，快别开玩笑了。”

林意摇，“我只是有怀疑。”

果然又和邪神献祭有关。

“孔蓁”猛地抬，看到林意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明白过来什么，叹息了声，周产生波般的波动，下一瞬，前的孔蓁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冯青青。

孔蓁定定地看着林意,半晌才终于：“因为邪神献祭。”

林意摆手，谦虚：“倒也不是很轻易啦，只是毕竟是你们的老师，对你们多少还是得有些了解。”

“还真是冯青青啊。”

“不是开玩笑啊，只是觉得你和孔蓁不太像，气质、习惯都不像。”

太多的问题，太多的可能,繁杂的信息像是一团打了无数个结的线球了林意的脑里。

林意一边沉思状，一边后退，直到退到于行边才轻声：“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孔蓁啊。”

于行皱眉思考，林意却抬起,上下打量孔蓁，看得孔蓁手脚都微微蜷了下，“林老师，怎么了？”

可孔蓁却仍像是还能看到他一样，“我们谁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他会毁灭一切的。”

“怀疑什么？”

到底是年纪小，哪怕经历了更多的时间线，但到底没在社会上摸爬打过，轻易就被看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