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泽洋尚且没来得及答话，一直没凑上前的何颖芝却是率先开了，“游戏里的鬼怪不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见两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上，何颖芝抿：“这是柯晨他们之前研究后才得的结论，鬼怪也有自己的喜好，只要找到针对的方法，他们甚至会和玩家朋友。”

“啊？”

“那你……”

这话说完，陈哥看到林意的小板拖动得和面条没有两样的叶昂有困难，带着笑，小跑着过去给林意搭了把手。

林意似乎对陈哥的帮助很激，笑容满面地不知在说什么。

师泽洋比了个大拇指，“知我者，无名长是也。”

说完，陈哥腐烂，死相，“怎么？你是迫不及待想看我变成怨鬼，永世不得超生？”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为什么顺德发公司的员工和其他地方的鬼不一样？”

现在游戏的注视已经回来，只能压制实力的师泽洋哪里敢认下这么大的罪过？

无名指了指兴冲冲的陈哥，又指向楼梯，大半个隐藏在黑暗中的angel，“照我们总结的结论，鬼怪自然是天然就和人类为敌的，但是你看这里的鬼，凡是有理智的，每一个都对林意十分关切，是因为我们是玩家，林意是npc的缘故吗？”

师泽洋嘴张得大大的，看着何颖芝淡漠的表情，“这，骗人的吧？”

无名没有接师泽洋的话茬，只是提问题，“我在想，游戏里的鬼怪也能被化吗？”

这次，陈哥没再发难，只是面慨，“但是后来我遇到他了啊。”

收回手指，师泽洋又开始说起正事，“一开始我以为顺德发的例外是因为整件事情的源在顺德发，现在看来，应该和林意有关。”

看向师泽洋，语气也变得的，“怨？怎么不怨？但天底下神经病多了去了，背呗。”

“他总是能不动声地让我们心里觉得舒服，总是能让我们觉得，我们其实还没有脱离人类的范畴变成怪。”

陈哥慈祥地看着正在扶着叶昂去一边坐下的林意，脸上竟了似乎是满足的笑容，“林意啊，是个很好的人，照里的说法，林意就是我们这些鬼生命中的一束光。”

师泽洋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互动，跟着边不知什么时候凑上来的无名：“我好像，有了一个猜测。”

当即笑起来，“没有没有，就是有好奇，你的心态，这么好。”

陈哥上下打量师泽洋，像是在判断师泽洋的话是真是假一样，半晌，才收了死相，“也不好，最开始也是想要把所有人都和我一样拉下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