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神癫狂的何颖芝霎时间换了副面孔，脸还是那张脸，但她的气质和仪态却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会长，这个游戏，最后会由你来打破。”

男女老少，无数声线，无数语气的“会长”，一叠声在他耳边响起。

“终于再见到你了，会长。”

“真的没事。”何颖芝了两气，脸看上去也没那么难看了，抬起，认认真真地盯着林意看了会儿，许久之后才一副久别重逢的模样：“我们真的，好久不见了。”

“你得活下去。”眉清目秀的少年人，半染血，倚着后血糊糊一片的东西站着，脸上却是全然的桀骜与信任，“我是活不成啦，不过会长，你可以。”

难不成她其实是，神分裂？！

何颖芝猛地抬，清秀的面孔上写满了久别重逢的温和和喜悦。

蠕动翻的血，林意想要扶何颖芝的手讪讪地收回去，又觉得现在情况有尴尬，“你确定你这样是没事？”

简单的“会长”二字像是一记重锤，重重敲在林意。

朦朦胧胧的声音穿过“会长”的海洋在林意耳边响起。

“可不咋的。”另一女声响起，带着北方人独有的豪大气，“小不啊，你得知取舍，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林意目光下移，刚刚声的女人正躺在地上，净净的上半暴在光中，下半却隐藏在影里，看不真切。

林意都被何颖芝反反复复的为什么问懵了，后退半步，虚心提问，“我该记得什么吗？要不然，你给我提示？你知的，我最近记忆力好像了什么问题。”

“看啥呢？”女人笑眯眯的，明明脸难看得跟鬼似的，却还是遮不住她的活力，“不会到这个时候，小不准备考虑一下的建议，想和共度一夜了吧？”

这次到何颖芝表情僵住，“你不记得我了？”

层层叠叠的画面断断续续浮现。

林意谨慎地没有上前，心里却在反复思忖是不是何颖芝有什么神疾病啊？不然怎么就这样？

何颖芝扶着墙站起，脸上的裂愈发扩大几分，越来越多的芽从裂中伸展而，何颖芝的底渐渐浮血，神经质般反复质问，“你不记得我？为什么不记得我？你不记得我，那他怎么办？你是他唯一的希望啊，为什么？”

“好久不见？我们见过？”

何颖芝这才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在她的手指靠近裂的时候，裂里现一条细小柔的芽，芽缓缓缠上何颖芝的手，轻轻蠕动，林意看得疙瘩一层层往下掉。

林意顿了顿，“我应该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