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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等叶哥。”

江乐回他，“叶哥给了每个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在医馆期间所有开销包括一日三餐都给包了。”

“叶老板，你不能再喝了。”掌柜看着那倆已经见了底的酒坛，有些为难，“我找人送你回去吧？”

“我...我还是等等吧，叶哥说亥时就回来。”江乐看着他逐渐沉的脸，不敢说下去了。

“他去哪里了？”

“好...好吧。”江乐撇撇嘴，转离开了寝室，又轻轻地给他带上了门。

难是这些年一直憋在心里的那气？还是这些年堵在咙里的那碗陈醋始终没有咽下去？

可现在，对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掌柜的，再拿一坛酒过来。”他打着结，视线都有些模糊了，可还是想要再喝，以此来消除心里的郁结之气。

这都过去多久了，叶萧然也不愿意低认错，这一次好像气得不轻啊。

可为何却在今天爆发了呢？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可是哥，你真的不找大夫看看吗？”

“方才从医馆来，叶哥说想一个人去走走。”

叶萧然摇晃了一下桌上的酒坛，又空了。

“捕快说是这毒不是每家都有，需要资格证才能售卖，虽然需要些时日，但也不会太久。”

真的是因为落晖吗？

掌柜不愿意和醉鬼了，收好金就给他拿来了酒和小菜，“叶老板，你慢慢喝，有需要再叫我。”

“嗯。”方煜又躺了回去，“说完就回去睡吧。”

他心里难过，也非常自责。

黑暗里，方煜盯着床梁发呆，心里真是难受得。

“行了，你去堂屋等，他回来了不准他我寝室。”

“......”方煜本来闭着的睛一下就睁开了，微微蹙起的眉让江乐打了个冷颤。

“他还不想回家？很好，非常好，那你也别他，麻溜地去睡觉。”

“不回！你去拿酒，我又不会少你的。”叶萧然丢了一锭金在桌上，“不用找了，剩下的给你当小费，再给我送下酒菜来。”

叶萧然一杯杯酒下肚，却依旧没有疏解坏心情。

“有什么可看的？”

方煜歪着想了一会，才抬问江乐，“你们怎么理那些客人的？”

“这么多要查到何年何月？”

落晖带来的危机不是今天才有的，他又不是不知。

他本想叶萧然回来给他说声对不起，他就顺着台阶下了。

难要让他歉吗？

明明可以向以前一样服认错，可不晓得为何这次自已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