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萧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不知，咱也不敢问啊，你现在对城市外面又有兴趣了？要不我们这时候过去看看？”

联系人，除了警局里的同事，都得查一查。

“行！”方煜心情本来就比较苦闷，回家也睡不着，还不如到转转疏解一下，“那就往北边开。”

“我觉得还是打死不承认为好，拖到我们走就行，别节外生枝。”

叶萧然撇着嘴笑，了他的，“神奕奕的嘛，不像是刚拉完肚的样啊？”

...

“这两天大家都累了，先回去休息，调整好状态才能效率工作。”叶萧然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便让众人收拾收拾就回家。

叶萧然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温的让他稍微安心了些，他报以微笑，“我没事，专心开车。”

“你知吗，这小胖可是个富二代，今天在天台上我们....”方煜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然后沮丧地望着窗外，又补充了一句，“实在不行，就告诉他实话，反正我们上就走了。”

“呵呵，你这梗有烂。”

方煜碰了碰叶萧然的胳膊，问他，“你说我们看到的和他们看的景象是一样的吗？”

叶萧然转方向盘的手停顿了一下，“为什么？”

在警局里的时间过得很快，他们开车来的时候已经暮降临，天边泛起一片绚丽的晚霞，让城市周围的雾都变得稀薄了些。

既然不是自杀，却又有能力伪造成自杀的样，那这个凶手肯定不可能是激情犯罪，是有预谋且采用了灵异手段的熟人。

越靠近城郊雾就越，直到整个悍被白茫茫的雾气给笼罩，再也无法看清前面的路了他才暂时停了车。

...

“唉，再说吧，现在我只想把脑清空，什么也不想。”方煜无力地撑着下，他真是心疲惫。

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停止了往外走的脚步，转对他们说，“张警官的葬礼可能还有几天，局里的人基本都会去，说不定凶手也会在其中，到时候大家提警惕，多观察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我这是自我调节，你懂个！”

“我没拉肚，骗你的。”方煜被他一说就想起来了还有这么一个棘手的问题，“叶萧然，小胖他可能在怀疑我。”

“是，叶队！”

一般情况到达f市最西边需要两个小时，但叶萧然选择了直线距离，一条大路通到底，所以只用了一个小时。

“为什么是北边？”

“不是有首歌吗？我一路向北，离开有你的季节,你说你还累，已无法再上谁...”方煜还跟着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