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极为危险的神控制。”楼徽开，“他们是中了神控制才会如此，这控制极有可能会互相传播。”

楼徽的神微微变得凝重和专注，蓝的火焰将纸条吞噬。他的看了程溪一：“多谢告知。”

“我需要纸和笔。”程溪神并没有改变。

他从到尾没有怀疑他在说谎。

他们并不确定,这情况是随机的还是定向的，会不会传播，但传播的可能达百分之九十。一想到这情况,就足够让他们疼,谁也不想，自己亲近的人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自己两刀。

“你似乎一都不意外。”

那上面写这几个字：“六位眷属之一。”但程溪并不能确定究竟是哪位眷属，但他可以确认，对方就是祂的眷属之一，能力可以骗人，但骨里带着专属于祂恶臭的印记，却永远无法骗人。

果然如此，程溪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我知的并不比你们多，但我知一东西。”

楼徽：“最近有人格变化极大的事你知吗？”

而程溪作为第一个“受害人”，无疑是十分重要的，他们担心受害人也会变成“加害人”，那么他们得到线索的难度会急剧增加。

“好。”楼徽将笔和纸放到程溪面前。

“知。”程溪回答,“我之前不才经历过？”

程溪回答：“一个人格的转变不可能如此的突兀。”

楼徽沉默，虚弱的小楼徽早已被动沉睡，他：“不怕。”

程溪的心情莫名好些，如果“楼徽”还在的话……他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外，程溪并不是一个会沉浸在过去的人，即使曾经的那一切可以称作幸福。

程溪又被换了一个监狱，环境好了不少，不仅有被，还有洗澡的浴室。

会不认识你吧。”程溪回答的滴不漏。

程溪写下几个字，推给对方：“看完就烧了吧。”

“结果怎么样？”

楼徽本就不是个话多的人,他并不想被人当成变态。

看监控的陈乐有些无语,就这样还想追妻？

“你不怕？”程溪。

心情有些郁的程溪,并没有发现楼徽上的奇怪之。

楼徽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信任吗？要知笔和纸对于囚犯而言，可是“好东西”。笔可以趁对方放松警惕的时候，向对方的要害……不过，如果对方是楼徽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他们必须尽快找到源。

简陋的研究室内，两男两女被束带捆在床上，他们都被打了药效极的镇定剂，此刻正在在睡着，神平静，谁能想象到表现这么正常的人，才是最危险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