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王安德扔开拐杖，缓缓在所有村民前下跪，“如今我幡然醒悟，自觉罪孽重，明日，我将上山，跪在佛像面前面前日日祈祷。”

君临微沉默了良久，声音充满了苦涩，“我不知，更没有资格来评判这件事。”

最后，王安德决定带着追随他的人上山拜佛。剩下半信半疑的，也决定明日跟着王安德一同上山，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晓莺的脸变得苍白，声音中带着颓然，“若能提前知晓结果，我一定会劝他们，千万别上山。可是，我当时太懦弱了，只敢偷偷躲在家里不去。”

有的村民拿衣袖抹泪，“是啊，村长，罪该万死的是我们啊。”

君临微抬看了一，晓莺僵在原地，似乎在后悔自己说错话。

所有人兴采烈地讨论着，明日要穿什么衣服，带哪些贡品好上贡神佛。脸涨红，声音亢，旁人本无法足村民们的讨论。

君临微心下也十分复杂。先是怀疑村民被妖所惑，却一直没有发现妖的影。后来，提防村民过分的情，憎恨他们心歹毒，晓莺又雨山村贫穷到现人人的情况。

“王安德不知打什么鬼主意，开始一把泪一把鼻涕忏悔，诉说自己的罪恶。”

晓莺的睛里涌现无限的惊恐，磕磕绊绊地继续往下说，“不知王安德给他那几个跟班下什么迷魂汤，一个个争着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宋宴趴在君临微的怀里，乎乎地发问，“君长老，宋城征税繁重，将雨山村的人的吃不上饭，雨山村人就把从宋城过来的人杀了，抢他们的财。那么，在这件事中，到底是谁错了呢？”

晓莺捂着嘴，不敢发一丝声音。她生于此地长于此地，山上一片荒芜，哪来的什么寺庙神龛。

最后，君临微只能叹一声，“天地不仁。”

“晓莺姑娘，将后来的事一并说完吧。”初见时晓莺的眉间常常笼罩着一阵烟雨般的惆怅，君临微一直以为是晓莺思君心切，现在看来，或许还夹杂着一份愧疚。

晓莺咽下一唾沫，接着往下讲。

见到君临微一直沉默，晓莺停住，不知该不该往下说。

听到这里，兰成奚的肩膀无意地颤抖了一下。向来惯会科打诨的兰成奚，嘴像被上了似的，静悄悄地听晓莺讲雨山村的往事，始终未有一言。

里，能活到现在？命都快没了，装什么大善人呢。”

村民们连忙将王安德搀扶起来，心的已经开劝说，“哎呦，您这又何必呢？您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该忏悔，也该是雨山村的所有人忏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