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沈郁澜着被掐红痕的手腕，委屈有一，害怕也有一，反正，她就是哭了，只要闻砚书稍微靠近她一，她就会浑发抖地躲开。

“我不。”

接着刮蹭她脸颊的手警告似地拍打两下，闻砚书疯危险的笑意,“不,让她们都走。”

“郁澜，你不乖了。”闻砚书用空来那只手泛凉的指尖刮蹭她一直躲避的脸颊,“不可以不听阿姨的话,知了吗？”

“没有不允许你社呀,但是她把郁澜占有过,很久很久，烟烧了一支又一支……”闻砚书神一瞬间落寞,“佢锡你果时,会嗌你bb呀？”1

“还有呢？”

兔一样怕得哆嗦不停,嘴却,不愿听话。

果然，对于伪装之下真正的闻砚书，沈郁澜果然怕了。

闻砚书笑笑，松开她双手，把已经解锁的手机递给她。

每一个字，都准确地踩在闻砚书的嫉妒。

闻砚书脸上再也不见半温柔，脸沉到极，攥住她手腕的手收不住力气，寂静到只有彼此呼声的空间里不断响起腕间骨快要被碎的声音。

“乖，现在就给你的朋友打电话,让她走……”

“我说,我不允许你再跟她见面。”

沈郁澜哼了一声，“你凭什么我？”

沈郁澜睛红红的，充满恐惧,像被欺负怕了。

“不要。”

闻砚书撕开温柔的假面，测测的气息从底翻涌而，拿起沈郁澜手机对着她的脸解锁时笑声嘶哑，明明轻声细语，一字一句却带着接近病态的压迫，“乖，郁澜要乖，快，给你的朋友打电话，让她们都走。”

闻砚书是绝对的完主义者，但凡自己千方百计维护的“百分百完”现了补救不了的瑕疵，她就会跟当初接受不了沈郁澜的不专心一样，意识到自己再也不到最好最完，于是就摆烂式地随自己去了。

“哼，随便。”

“你再不听话，阿姨要生气了。”

“哦。”沈郁澜，反思己过的样，“闻阿姨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应该跟棠棠再见面了，不然薛铭哥哥知了，他一定会伤心的，我不能让他伤心。”

沈郁澜开始反抗。

闻砚书收不住委屈而撇的嘴角,“因为你是薛铭的女朋友呀。”

沈郁澜不服气地说：“闻阿姨，我可以听你的话，但我也是有底线的,我现在连社自由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凭我是你的阿姨。”

“唔，痛……”

“你怕我？”

“没……没有。”沈郁澜惊恐地摇。

“你要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