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枣园了？”

“为什么不抬呢。”

“这样啊。”

理智推着她往后撤，闻砚书说不清不明的神拉扯着她,犹豫不决也要靠近,忐忑不安也要往前走。

小小的屏幕，装下了两个世界的她们。

她顺手开，看到是一条视频通话，再看来电联系人，心里一喜，接了视频。

第43章我有听你的话

她没有脸,留给沈郁澜的只有着烟杆的手，手一挥,拨开烟雾。

沈郁澜愣愣地看着她。

闻砚书也是。

闻砚书笑着看她，没有说话。

“不是说好了，这几天先不要去吗？你不害怕吗？”

有回，摁灭手机，回了杂店。

半烟烧完了，沈郁澜跟随心的节奏，呼，再呼，用比蚊还小的声音说：“可能，可能是因为你在看着我吧。”

闻砚书偏着,半边肩留在屏幕里,烟雾飘来，轻笑一声,有心引导,“为什么心会快呢？”

里铺满压抑的渴望，她小声说：“闻阿姨，我的心,得好快。”

她抬起了。

手机嗡嗡响了。

于是，那个向来不卑不亢的女孩，蹭了蹭肮脏的运动鞋鞋尖，低了，然后，再也不想抬了。

“郁澜，郁澜啊。”闻砚书连唤她两声，“不可以因为阿姨在看着你，心就变快，知了吗？”

有些情绪,克制在心里,放肆在里。

她气定神闲地在屏幕外观察沈郁澜。

手心冒来汗,脸颊在升温。

“郁澜,抬。”

闻砚书的声音很轻很慢，柔得击碎她心里好不容易垒起的防线,呼的频率越来越不稳。那觉很烈,就像很渴，再不喝就要渴死了。

沈郁澜站在那里，看着屏幕里的闻砚书，原本还是笑着的，看着看着，笑容没有了。

屏幕对着棚，她没再脸了。

到底是温柔的调教，还是最后的警告，沈郁澜分不清楚。心里酸酸涩涩，好多委屈，憋成一句忧伤的话，“知了。”

惨淡的月光照亮她后墙的缺，而屏幕里她的闻阿姨，背景里的每一都被档灯影照奢华品质。

“嗯。”

“闻阿姨。”

她不知闻砚书为什么总是看着她笑，但她了解自己清楚自己,在她一次次的笑容里，听见了一次更比一次有力的心声。

这声音已经过去很久了，沈郁澜还是垂眸不语，沾了草屑的在屏幕,安静的环境放大了鼻息和她明里暗里表现来的别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