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僵持下，御书房陷了沉默。

“我在此候着。”薛慎摆摆手，立在门外，他无意窥探内里所议之事，偏生耳力，听了个清楚分明，陛下的语气有责怪之意。

看起来好勉，好容易受伤。

薛慎特地空了两日，待他理的杂事又更多，没理一半，里来人传唤，是陛下边的掌笔内侍，“陛下让薛将军去一趟御书房。”

“李相耄耋之年，无论看谁，应都如孩童。”

她翻到最后，底页终于不是简笔小人，描绘得生动详细，还把关键之画来，用簪小楷标注上了“麒麟角”三个字。

缭的姿势，的笔画小人，偏生没一页讲得清楚明白。

“御史一职，本就督查天下政务与民生百态，俞御史正是这样不畏艰险之人。”

“曹州凶险，朕派去的探都折在那里了，俞御史要是了意外……”

“一切安好。”

“待朕大婚之后，就将她们接回来。此事隐蔽，不到万全之时，务必不能叫旁人知晓。”

薛慎的似乎还更……

金吾卫值房的案，堆满了左右街使的奏报。

他叮嘱几句，同薛慎商讨了如何安排，临走又喊住薛慎：“朕听闻薛将军同夫人去了鹭洲游玩，鹭洲的罗家母女，不知可好？”

内侍将薛慎带到，不料御书房里早有人。

“老师辅政十年有余，朕亦跟他学习治国十年有余，他至今仍把我当个未师的孩。”

叶聿琤闻言一顿，很快将自己从情绪中离，“朕叫你来，是想让你派人去曹州保护俞御史。”

她将小册一丢，歪倒在步床里，瞪着的承尘，圆房真的要这样吗……

“俞御史刚正不阿，秉直忠厚，是曹州巡查盐税最适宜的人选。陛下若不满意老臣监国时所的调令，可下令撤销，俞御史应才抵达曹州。”

“薛将军，你看，陛下正与李相忙着议事。”

薛慎待他走后，才御书房。

书案后，着明黄常服的天叶聿琤面沉如，打开镂空雕饰的博山炉，在拨香灰。

李相迈步跨过门槛，须发斑驳，连眉都显杂，唯独一双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俞知光看了下自己的手掌，回忆今晨朦胧之间一瞥见的，还有清晰得过分，在掌心里怎么都挥之不去的，不禁愁眉苦脸起来。

“老师不该如此仓促就调走俞弘。”

“陛下将及冠，青壮盛年还有可待之日。”

“薛将军不必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