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谅甩了下，把巾连同他的手扯下来。

乔谅就从他手里用力把自己的手扯来。

到底是哪里不对，让乔谅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样尖锐、恶劣、备攻击。

原来是这样……

自尊让他不肯服输低，更倔地不肯寻求任何帮助。

他声音清冷。

他听到淅沥的雨声中，乔谅平静的痛苦。

哥这么多年，过得这么辛苦又拼命。

邵乐在这一瞬间终于完全理解了今天乔谅的反常。

他的手真瘦，又好冷。

邵乐听到一声音，瞬间就安抚住他慌、无措，同时无比愤怒又无比扭曲的心脏。

站在邵乐的角度，他是真的不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给我这么多的帮助，真的让我无地自容。”

乔谅是如此真挚、如此诚实、如此净的人。

乔谅松开抵着他脑袋的手，在邵乐无措的目光下，把自己指上着的宽戒取下，邵乐的手心。

邵乐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邵乐的手心骤然一空，心也重重冷冷地被挤压了一下。

十块钱三只，所以随便送人也没关系。

乔谅的脚步顿住。

明明他们好好地坐在房间，好好地看相册。

他很轻地垂叹了气，反手极轻地握住邵乐的手腕。

邵乐咙一噎。

青年脸孔清冷俊朗，整个人被雾气洇染重，连带嗓音也带着轻轻的无奈。

乔谅打断他。

邵乐眉皱起，低声说，“不是！不是怜悯……”

他安静地垂，睫垂下，声音低哑，“哥……”

他闭上，声音放轻。

在这个人情往来的利益社会，想从邵乐上攫夺利益的人一个又一个。

邵乐一愣，睛睁大，很快又把眉皱起，琥珀的眸直勾勾地看向他。

只有乔谅，受益后会觉得亏欠，会为此痛苦、煎熬。

乔谅的手比雨夜还要冰冷，邵乐有些僵地抬看他。

“我不想再接受你的帮助了。”他说，“对不起，今天让你这么伤心，宝宝。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在意我。”

“为什么连这样都赶不走你。”他说。

少年艰涩，“至少……改天。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也不叫我送你，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上要专辑，你不是觉得自己的力和时间都很可贵的吗？这个时候冒有意思吗！”

“这些东西，让我陷长时间的迷茫。我没有办法还给你等量的东西，只能被动地承受、接纳你对我的怜悯。”

“听我说完。”

“再给我一时间好不好。”

邵乐嘶吼。

“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他又拉住乔谅往外走的步伐，牙齿死死咬，侧脸绷颤抖着，真的想哭。

“我们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谈这个。”他轻声说。

这惊喜，瞬间就掩盖了被乔谅故意忽视的全疑。

乔谅的手指低他的脑袋，和他额碰在一起。

顺着他的面廓往下淌，温的在传递。

差不多了。

邵乐的泪也跟着雨一起落，他捂着乔谅的手背，几缕的金发和乔谅黑发黏合缠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