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良医见了许黟写的甘草方，满意一笑：“好，看来我所查不错，果然是古怪。”

廖宁才瞥了一：“……！”

“难！”

庄大夫的同伴，知晓好友，岔开话题：“不知那位老妇人，几位如何看？”

下，只觉得脸火辣辣地烧着。

他目光落在许黟写的方上，上面开的方药是甘草汤。

小孩脉小，不好把脉，常有脉不来的情况现，有好几个医者辩不来，只能随意地写了个补的方，可谓是无功无过，吃不死人。

庄大夫和同伴拿着方路过，瞅见这边的闹，他脚步微顿，有些迟疑。

同行之人也这般称呼他，瞧着他开，就笑着说，“常良医，你说说，那个小孩儿辩证如何？”

许黟写的方中规中矩，惊在面面俱到，连一些细微病症都瞧了来，还为此开了合病方。

他附拿了案上的方递过去，素白竹纸都写满密密麻麻的小楷，笔锋犀利，却不失温柔。

宋教谕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庄大夫僵着脸：“……着了。”

宋教谕嘴角微扯：“……”

“是啊，民间有民间的用法，我等虽开的方不是这白虎汤，却也用柴胡加减为之所用，把这犀角屑替换了下来。”

许黟：“在其位谋其职，宋教谕并非有错。”

看宋教谕不说话，就凑过来去看竹纸上的内容，有人“咦”了一声，怪：“我辩错了？！”

话音落地，众人先是被他的言论一愣，接着再想，觉得很有理。

宋教谕在同僚们挑选病患时就知的情况，当时几个教谕就共同商讨过用什么方，还为此举例了两个药方。

“宋教谕，你们太医院不会选错人了吧？”

宋教谕叹了一声“好字”，瞬间将注意力全落在内容上面。

不一会儿，又有几个人瞧着许黟这边的闹，跟着来看他写了什么。

其他人对比许黟的方，和对比自己开的方，发现许黟的方和他们有些差别。

他不作答，反问：“你该怎么治，要是说得明白，老夫就为你解惑。”

这位常大夫并非京都人士，他常四游历，但定居京郊，常到京郊下的乡县给百姓们瞧病，收的诊金不，为人脾气好，不古怪，京郊百姓们见到他，多称呼他为“常良医”。

胥黎看看许黟，又看看宋教谕和廖宁才，也伸着去看。

“哪怕治了，也只能是吊着命，治不好。”

因此他们看到许黟开的方，有些后知后觉地回想着小孩的长相，确实瘦小得很。

说罢，他目光一扫，见着一人，开询问，“庄先生，你可瞧来了？”

“可不，从脉象看，只看来这小孩瘦弱，受过惊吓，只用汤药温养一段时间便能好。”

以石膏、知母、甘草和粳米为主，又另加一味当参，煮成米汤服用就成。

“无妨无妨。”常良医拍拍他的肩膀，看向众人脸，随笑说，“着的人不少。”

庄大夫微顿，冷着脸没吭声。

谕过目。”

“如何都称不上疑难杂症呀？”

常良医“嘁”了声，见他开的方，追问：“怎么犯糊涂了，这不像是你能开来的方？”

他惊呆了一瞬，就厚着脸凑过去瞧。

说话者是另外一名被请来的民间大夫。

“为何不用其他两个方？”宋教谕问他。

一医者叹气，“我看她脉绝，已是将死之兆。”

宋教谕缓缓吁一气，哂笑：“我在太医院待久了，用方多是谨慎，也不在意病人用不用得起方，自是有所欠妥了。”

常良医瞪他一，着袖：“那小孩我瞧着奇怪。”

其中有个病患是三合病，脉浮，但一闭目汗不止，睡眠困难。

他本来是瞧来了，可不确定，最后着写了一个无功无过的方。

他们都是用柴胡汤或桂枝汤居多，而许黟用的是白虎汤。

除了宋教谕对许黟开的方兴趣，其他人也一样。

“我若是说得来，还需要宋教谕解惑？”有人打趣。

同伴看他的想法，笑呵呵地拉着他过来。

他话开，立时有几个人跟着应和。

和太医院几个教谕们开的方相差无几。

许黟：“桂枝汤证属表虚，解肌发表，但这个病人重在盛神昏，其方不够，还需另外加减。至于柴胡汤，虽能治烦不解，可用药多，还要用到犀角屑和川大黄，前者惜贵，后者要碾碎炒制，不如白虎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