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书。”好像除了医书，他也没有别的东西送给阿卓耳了。

不知为何，知没有第二个箱，他心底略微松了一气。

颜曲月重新躺了回去，轻笑：“别去太久，带上阿旭吧，有他在旁边照应，我也放心。”

哪想庞才很快就将主意打到他上，睛发亮地拉着许黟的袖问：“许师叔，你可有银钱借我？我只要十贯钱，加上我手里的十贯钱，趟远门不再话下。”

颜曲月看他这般纠结，直言：“你要是担心，今晚就可以去探个明白。”

“好。”许黟颔首。

七月初，他们在蕲县待了大半年，是时候离开了。

没钱，啥远门呐！

“先前我还嫉妒于你收了好些徒弟，后来想想，是我有所偏见了，以你之学，别说是教几个徒弟，去到太医院都能当教授。”

庞才激动地心瞬间浇灭：“……”

许黟听到施州二字，顿时来了神，阿卓耳所在的峡谷，就在施州边境，要是庞才去了施州，可代替他去瞧瞧阿卓耳。

许黟来到庞氏医馆别，说了离别时间，庞才十分不舍。

许黟角弯了弯，底划过笑意地说：“以后总有机会的，这蕲养人，是个好地方，可惜不能久留。”

能不识货。要是真发现了这前朝的金币，定会把那湖给围了，他担心的是，白日他们挖来箱，没有遮遮掩掩，不知有没有被人看了去。

两人借着隐隐月光，避开打更的更夫，来到今日的湖畔。

找了两刻钟，手腹都泡褶皱来，依旧没有发现第二个箱。

他絮絮叨叨地又说了一些，说他听林秀惠去过施州，施州那里多蛮人，蛮医里多数都是学的巫医，巫医于他们所学不同，他很早之前就很想领教巫医了。

许黟看他，语速渐缓地问他：“你若去施州，要是路过建始县，能否代我送一？”

庞老爹：“你要是有那盘缠，区区京都又何妨。”

许黟听着他们父一来一回，识趣地没有话，把自个当成不存在的。

这些时日，他与许黟共事学到良多，明白他们庞氏医学不过尔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良友如良师，当得他行拜学生礼。

他爹笑：“你要是想去游历，我也不拦着你。”

许黟：“不用了，这里没有箱了。”

许黟：“……”好像是这理。

要是被有心人发现盯上，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庞老爹冷哼：“那就去挣。”

这事很快就此定下，许黟借庞才银钱，庞才顺便给阿卓耳送医书。

庞才说着，里多艳羡，“你说你要去京都，那可好。听说那里和别不同，繁华，别样风趣，不是蕲这等小地方能比的。”

许黟沉声：“阿旭，我们回去。”

但要真没钱也不是，他好歹是大夫，也是能挣钱的，就是这些年都没攒下来，有多少多少，大分都拿来救济穷苦人了。

……

许黟笑：“他就在施州，所在施州南麾下的建始县外峡谷，他叫阿卓耳，不仅是我的徒弟，还是一名巫医。”

下前他们对视一，纷纷下湖游到挖箱的地方，一扎里。

他当即了主意，让颜曲月继续睡，他去去就来。

这时，庞老爹缓缓开：“才年纪不小了，留在医馆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庞才怔怔看他，缓慢地收着这个令人意外的消息。

“爹，你的意思是……”庞才神激动地看向他爹。

可他就不同了，他在蕲县，哪怕曾门游历，也只在蕲州境内，还没离开过淮南西路。

那里的淤泥凹陷了一圈，就是原先沉在塘低的箱位置，他们在周围又摸索了好一会，接二连三地来面换气。

庞才激动之余，连忙问：“那我能去京都？”

庞老爹没好气地看着四肢不勤的小儿，知他明日里的德行，故意说：“又不是我要远门，为何给你盘缠？”

他穿好衣裳，来屋，去到西屋找阿旭。

庞才激动地心一咯噔：“爹，去京都的盘缠不少哩，听杨师弟说，没有个几十两可不行，这还不算车费的。”

许黟扭看她。

“你可记得我还有一徒弟？”许黟问他。

夜的湖黑暗邃，所有什都看不见，许黟双手在前摆动，抓住面前的杆扯开，凭借着记忆里的印象，摸到了地方。

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去。

庞才：“不支些给我？”

阿旭看他，问：“郎君，不找了吗？”他还有些力，能继续找。

“何？”庞才问。

颜曲月借着一丝光看到许黟落在上的神，勾笑：“以咱们的手，还怕被发现？”

庞才：“记得，你说过。”